曾少年杨澄23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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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任思羽的话有几分道理，杨澄的“爱”从来都带着保质期，可她不在乎。她要的不是长久的感情，而是在保质期内，最大限度地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回到学校时，夕阳已经西斜。谢瑶刚走到图书馆门口，就看到杨澄的车停在不远处。

看到谢瑶，他快步走过来，伸手想拉她的手，却被她避开。

“杨澄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给你打电话打不通，短信也不回，我有点担心你。锁我已经换了，新公寓的设计图也出来了，我发给你了，你看看喜欢吗？不喜欢我们再改。”

“挺好的，你定就好。”

杨澄的眉峰蹙了一下。他习惯了她眼波流转的讨好，习惯了她带着钩子的温顺，此刻这份近乎漠然的平静，让他莫名烦躁。“你刚才去哪了？和谁见面了？”

“没谁，就是和同学讨论学术论坛的事。杨澄，我最近复习压力挺大的，刚才可能态度不太好，你别生气。谢瑶主动伸手挽住他的胳膊，“新公寓我很喜欢，等忙完这阵，我们再一起去看看好不好？”

“累了就别硬撑，想休息我带你去温泉山庄，或者干脆给你请个假，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
“不用啦，到时候见。”

新公寓的钥匙刚揣进谢瑶口袋三天，北京就陷入了猝不及防的恐慌。非典就像墨汁滴入清水，迅速浸染了整个北京。

此时，谢瑶和杨澄正在新公寓

杨澄从身后揽住谢瑶的腰，“就按你说的，衣帽间再加一排射灯，满意了？”

“还是你最懂我了。”手机里刚弹出何筱舟的短信——“医院都被封了，我现在在医院里隔离，你在外面注意安全”。她飞快回复“知道了，小船哥”，随即按灭屏幕。

公寓的门突然被急促敲响，物业小哥戴着厚厚的口罩，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：“杨先生，谢小姐，现在全市加强管控，这片区暂时封闭，不能随便进出了！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喜欢这里吗？”

“喜欢。就是最近疫情闹得厉害，住在这里，会不会不太方便？”

杨澄捏了捏她的脸颊，“有什么不方便？超市的物资我让家里的管家送了三冰箱，口罩酒精堆了一储藏室，就算封城一年，我们也能活得舒舒服服。趁着这段时间，我给你尝尝我的手艺……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疫情果然愈演愈烈。北京的街道渐渐冷清，所有学校全面封闭管理。

“等非典结束，”一次吃早餐时，杨澄突然开口，“我们去国外吧，去法国看艺术展，去瑞士滑雪，你想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
“再说吧，”她避开他的目光，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早点解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