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少年杨澄29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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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八月，谢乔裹紧了米色外套，手里提着刚从家里带来的酱牛肉——是杨澄以前念叨过想吃的，谢妈今天特意炖了，让她给送过来。

她没提前打电话。自从非典后，杨澄对她愈发冷淡，电话不接，短信回得敷衍，连见面都推说“忙着准备留学材料”。可谢乔昨晚在食堂撞见杨澄的另一个好友，才知道他根本没什么材料要忙，反而常往校外的公寓跑——那公寓的地址，她隐约记得谢瑶提过一次，说是“朋友借住的，清静”。

公寓门没锁，虚掩着，留了一道缝隙。谢乔愣了愣，抬手刚要敲门，里面传来的声音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，狠狠扎进她的耳膜。

是谢瑶的声音，带着平日里少见的软糯，还掺着几分细碎的喘息：“杨澄，你轻点……弄疼我了……明天还要去办签证呢。”

紧接着，是杨澄低沉的笑，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：“急什么？签证的事我都安排好了，你只要乖乖跟着我走就行。”

“杨澄，你说……姐姐要是知道了，会不会生气？我们瞒了她这么久。”

“生气又怎样？”杨澄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，“我和她本来就没什么，从头到尾，我想要的只有你。”

“可姐姐那么……”

“合适不代表喜欢。”杨澄打断她，“瑶瑶，别想她了。再过几个月，我们就去英国，到时候没人能打扰我们。”

谢乔再也听不下去，她下意识地推开门，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，手里装着酱牛肉的袋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……

客厅的沙发上，谢瑶穿着杨澄的衣服，领口松垮地滑到肩头，露出锁骨上深浅不一的吻痕，乌发凌乱地铺在颈间，脸上泛着潮红，眼底带着未褪尽的媚意。而杨澄半拥着她，衣服的领口敞开，指尖还停留在谢瑶的腰侧，两人姿态亲密得刺眼。

听到声响，两人同时转头看来。谢瑶的眼神先是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迅速被无辜取代，她像受惊的小鹿般往杨澄怀里缩了缩，“姐姐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杨澄的眉头瞬间拧紧，下意识地将谢瑶往身后护了护，“谢乔，你怎么找到这儿的？谁让你进来的？”

“谁让我进来的？”谢乔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，视线扫过谢瑶身上属于杨澄的衬衫，扫过两人之间那无法掩饰的亲密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，“杨澄这是你新买的公寓？你怀里的，是我妹妹！杨澄，你告诉我，你们到底在干什么？”

“姐姐，你别误会！”谢瑶挣扎着从杨澄怀里站起来，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的一部分，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，眼底满是委屈，“我和杨澄只是……只是刚好碰到，聊了聊留学的事，不小心摔倒了，他扶了我一下……”

“谢瑶，这就是你说的‘朋友的公寓’？你们把我当什么了？”杨澄，这就是你说的‘忙着准备材料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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