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少年杨澄34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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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川，我想考研。我想继续留在清北，读古典文学的硕士。”

秦川的眼睛亮了起来：“好啊！乔乔，我支持你！你那么喜欢文学，一定能考上的。以后我陪你去图书馆复习，给你带早餐，给你占座。”

谢乔看着他真诚的眼神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也许，幸福从来都不是遥不可及，只是她以前一直看错了方向。

与此同时，远在英国的何筱舟，刚结束一场学术讲座。他拿出手机，看到谢瑶发来的短信：“小船哥，我下个月要去英国留学了，和杨澄一起。祝你在帝国理工一切顺利，也希望你能早日走出悲伤，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
何筱舟看着短信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想起谢瑶曾经的温柔和体贴，想起她为他筹集学费时的坚定，心里泛起一丝苦涩。他不知道谢瑶为什么会选择杨澄，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但他知道，他和谢瑶之间，已经彻底结束了。

2007年春，伦敦的雨雾像一层薄纱，笼罩着肯辛顿区的红砖街巷。谢瑶站在布鲁内尔大学金融系的阶梯教室外，指尖捏着刚打印好的论文初稿，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沾了些微湿意，衬得她眉眼间多了几分雾都独有的清冷。

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，带着惯有的慵懒与笃定。谢瑶不用回头，便知是杨澄。

“论文写完了？”杨澄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初稿，目光扫过标题《跨国资本流动的风险对冲机制研究》，眉峰微挑，“选题够大胆，不怕教授给你打低分？”

“有杨大公子给我找的导师坐镇，我怕什么？”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，“不过说真的，这次的实证分析多亏了你提供的家族企业数据，不然我还得在图书馆熬上好几个通宵。”

杨澄低头看她，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。来英国三年，谢瑶褪去了国内的青涩，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，却依旧懂得在他面前示弱，那份恰到好处的依赖，总能精准戳中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他抬手拂去她发间的水珠，“跟我还客气什么？你的事，就是我的事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石板路上，雨丝细密地落在伞面上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谢瑶侧头看着杨澄的侧脸，灯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，想起刚到伦敦时的场景——她执意要搬去学校的学生公寓，拒绝了他安排的复式公寓，理由是“想体验纯粹的留学生活”。杨澄虽不悦，却终究妥协，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接她吃晚餐，周末带她穿梭于伦敦的各个艺术展、拍卖行，用他的方式，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。

“下周学校有场物理学术论坛，何筱舟会来做报告。”

谢瑶的脚步顿了顿，随即恢复自然，“哦？他现在应该很厉害吧。不过我那天有场小组答辩，可能去不了。”

杨澄看着她平静的侧脸，心里松了口气。他一直知道何筱舟是谢瑶心底的一道坎，哪怕她从未表现出来。来英国后，谢瑶从未主动提起过何筱舟，他也刻意避免在她面前提及，可这次论坛的邀请函送到他手上时，他还是忍不住想试探她的反应。

“答辩结束我带你去邦德街，新开了家珠宝店，有款宝石项链很适合你。”杨澄转移话题，“就当是庆祝你答辩顺利。”

谢瑶眼底闪过一丝光亮，却很快掩饰过去，“不用这么破费。能和你在一起，就是最好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