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如梦26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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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琅脸色骤变,猛地起身,周身气压慑人:“你说什么?!坤宁宫有巫蛊小人?!”
“是!”青禾连忙叩首,“奴婢不敢撒谎,奴婢趁人不注意,偷偷瞄了一眼。那些小人上面,还扎着银针,看着十分吓人!”
范婉若适时开口,声音柔弱,带着几分劝阻:“陛下,或许是奴婢多心了,皇后娘娘身为中宫,端庄得体,怎会行此禁忌之事?说不定,只是青禾看错了……”
她越是劝阻,沈琅便越是愤怒——他最忌讳巫蛊之术,更何况,此事还牵扯到他心尖上的人,郑皇后若是真的敢行巫蛊之术,便是公然挑衅他的皇权,公然违背祖宗礼法!
“看错?”沈琅冷笑一声,语气冰冷,“有没有看错,去看看便知!传朕旨意,立刻带人前往坤宁宫,彻查此事!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坤宁宫,郑皇后得知沈琅突然前来,心头一慌,连忙让晚翠将巫蛊小人藏起来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沈琅带着侍卫,直接闯入坤宁宫的偏殿,一眼便看到了案上的香烛,还有几个扎着银针的粗布小人。他快步上前,拿起一个小人,展开上面的生辰八字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上面,赫然写着范婉若的生辰八字!
可这还不够,当他拿起其余几个小人时,瞳孔骤然收缩,周身的戾气瞬间暴涨——那几个小人上面,分别写着他自己、薛太后、沈芷衣还有沈玠的生辰八字!
“郑清漪!”沈琅咬牙切齿,将小人狠狠摔在地上,声音冰冷得能滴出水来,“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在宫中行巫蛊之术,诅咒朕,诅咒太后,诅咒公主与王爷,还诅咒般若!你可知罪?!”
郑皇后吓得浑身发抖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,连连叩首:“陛下!臣妾没有!臣妾没有!这不是臣妾做的!是有人陷害臣妾!是秦般若!一定是她陷害臣妾!”
她此刻早已乱了方寸,只能死死咬住范婉若,妄图推卸责任。
范婉若站在沈琅身后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随即又化作委屈的模样,轻轻拉了拉沈琅的衣袖,声音柔弱:“陛下,臣妾没有……臣妾怎么敢陷害皇后娘娘?臣妾只是昨夜做了噩梦,今日侍女无意间看到,便如实禀报了,臣妾真的没有陷害皇后娘娘……”
她说着,眼眶泛红,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,看得沈琅越发心疼,也越发愤怒。
“陷害?”沈琅冷笑一声,语气冰冷,“坤宁宫的偏殿,守卫森严,除了你和你的心腹,谁能进去?这些小人,上面的生辰八字清清楚楚,还有你母亲近日频频入宫,与你密谋,你还敢狡辩?!”
谢危早已让人将郑国公夫人入宫密谋的证据,悄悄送到了沈琅手中。沈琅此刻拿出证据,扔在郑皇后面前,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在郑皇后的心上。
郑皇后看着那些证据,再也无法狡辩,瘫软在地,泪水决堤,声音颤抖:“陛下……臣妾错了……臣妾是一时糊涂,是被母亲撺掇的,臣妾只想诅咒秦般若,不想诅咒陛下,不想诅咒其他人……求陛下饶了臣妾,求陛下饶了郑家……”
她苦苦哀求,卑微到了尘埃里,可沈琅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。巫蛊之术,乃是宫中大忌,牵连皇室宗亲,更是大逆不道,他绝不会姑息!
“晚了。”沈琅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无半分温情,“传朕旨意,皇后郑清漪,行巫蛊之术,诅咒皇室宗亲,大逆不道,废黜皇后之位,打入冷宫,终身监禁!”
“郑国公一族,撺掇皇后行巫蛊之术,意图不轨,株连九族,全部流放西陲,永世不得回京!”
旨意一出,满殿死寂。
郑皇后浑身一软,彻底瘫倒在地,泪水模糊了双眼,嘴里反复念着:“陛下,饶了我……饶了郑家……”
可沈琅早已转身,揽住范婉若的腰,快步离去,再也没有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