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龙少年22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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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先去学校,早自习要盯11班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你晚点走,记得把那孩子送回去,别被人看见。”
高柠柠慵懒地嗯了一声,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把人往下拉了拉,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,像奖励一般:“知道了,雷老师。”
雷鸣喉结一滚,又低头深吻了片刻,才不舍地松开她,拿起外套轻手轻脚地离开。
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高柠柠缓缓起身,换上一身浅米色的针织连衣裙,长发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依旧是那副温柔无害、清冷勾人的模样。她走到客房门口,轻轻敲了两下。
门内,立刻传来少年慌乱的动静。
没过几秒,房门被拉开。
沈耀已经换好了自己的校服,头发梳理得整齐,腕间的纱布格外显眼。他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睡意,却在看见她的瞬间,瞬间亮得惊人,像藏了一整片星光。
“柠姐姐。”
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软糯又乖巧,全然没了昨晚崩溃的模样,只剩被温柔安抚后的温顺。
高柠柠走进客房,目光落在他腕间的纱布上,语气温柔:“伤口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沈耀立刻摇头,生怕她担心,伸手轻轻抓住她的指尖,小心翼翼地蹭了蹭,“有你给我包扎,一点都不疼。”
少年的指尖温热,带着小心翼翼的依赖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藏不住的欢喜。
高柠柠没有抽回手,任由他抓着,笑意浅浅:“我送你回学校,路上买早餐,想吃什么?”
“都听柠姐姐的。”沈耀立刻应声,眼底满是雀跃。
能和她单独相处,哪怕只是短短一路,对他而言,都是极致的欢喜。
高柠柠抽回手,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,动作自然亲昵:“乖,收拾好东西,我们走。”
地下车库里,高柠柠的白色轿车安静停在角落。
沈耀乖乖坐在副驾驶,目光一刻不停地黏在她身上,看着她系安全带,看着她发动车子,看着她侧脸在晨光里美得惊心动魄,心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。
昨晚的绝望与崩溃仿佛一场噩梦。
而她,是把他从噩梦里拉出来的神。
“柠姐姐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昨晚……谢谢你。”
高柠柠目视前方,唇角弯起一抹淡笑: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没有赶我走,谢谢你记得我生日,谢谢你……心疼我。”
他一字一句,认真又虔诚,每一个字都砸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高柠柠偏过头,看了他一眼,眼尾微挑,慵懒勾人:“沈耀,我说过,我不会丢下你。”
简单一句话,让少年的心脏瞬间炸开烟花。
他伸手,悄悄握住她放在档位旁的手,指尖紧紧扣着她的指尖,力道轻得不敢用力,却又舍不得松开。
高柠柠没有挣脱,任由他握着。
温热的指尖相贴,像一道隐秘的羁绊,在晨光里悄然缠绕。
车子缓缓驶入鸣龙中学校门,为了避嫌,高柠柠在拐角处停下:“你先下车,从侧门进教室,我停好车再过去。”
沈耀不舍地松开她的手,眼底满是留恋,却乖乖点头:“好,那我在教室等你。”
他推开车门,脚步轻快,连背影都透着藏不住的欢喜。
高柠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才缓缓发动车子,眼底的温柔渐渐淡去,恢复了一片平静。
她刚停好车,转身便撞上一道沉沉的目光。
雷鸣站在教学楼门口,一身利落的教师制服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他显然是看见了刚才车里的一幕,看见了沈耀握着她的手,看见了两人之间那层隐秘的温柔。
高柠柠神色不变,缓步走上前,笑意温婉得体,完全是同事间的礼貌:“雷老师,早。”
雷鸣上前一步,伸手在无人看见的角度,狠狠扣住她的腰,将人带到僻静的梧桐树下,声音冷哑:“你们在车上,做了什么?”
“没做什么。”高柠柠仰头看他,眼底坦荡无波,“送他到校门口,仅此而已。”
“仅此而已?”雷鸣盯着她,指尖收紧,“他看你的眼神,恨不得把你刻在身上,高柠柠,你真以为我看不见?”
他不是不信任她,他是怕。
怕她的温柔,最终会把别人也拉进她的世界,怕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光,会分出一半给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