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玉 齐旻/谢征26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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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征一身素色长衫,褪去了战甲锋芒,看上去温润谦和,可那双琥珀色眼眸里的凛冽,与齐旻如出一辙。他停在亭外,目光直直看向齐旻,没有半分客套,开门见山:“软软在哪里?”
“我的妻子,自然在我身边。”齐旻挑眉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“谢侯爷今日赴约,是为了联手,还是为了抢人?”
“若我说是后者呢?”谢征迈步踏入亭中,与他遥遥相对,周身杀伐之气骤然暴涨,“齐旻,你囚禁她,用孩子拴住她,用性命威胁她,你所谓的爱,不过是自私的占有。”
“我与她的事,轮不到外人置喙。”齐旻眸色一沉,指尖攥紧,“今日我来,是给你机会——联手除魏严,事成之后,你守你的边境,我坐我的江山,从此两不相干。若是不肯,我便即刻挥兵,与你死战到底,大不了鱼死网破,只是阮软……”
他顿了顿,薄唇勾起一抹阴鸷的笑:“她会随我一同赴死。”
威胁,赤条条的威胁。
谢征胸口剧烈起伏,滔天怒意几乎要冲破胸膛,他恨不得立刻拔剑,将眼前这个偏执疯批碎尸万段,可一想到阮软被困在牢笼里的模样,终究还是强压下了戾气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谢征一字一顿,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讲。”
“第一,立刻解除对阮软的禁锢,不准再伤她分毫,不准再以孩子威胁她;第二,破局之后,让她自己选,无论是跟我走,还是留在你身边,我都尊重她的意愿;第三,战事期间,你我各司其职,不准借刀杀人,不准暗下黑手。”
每一个条件,都围着阮软打转。
齐旻眸底妒火翻涌,却终究咬牙应下:“可以。但谢征,你记住,她这辈子,只能选我。”
“选择权在她,不在你。”谢征冷冷回击。
两只紧握兵权的手,在寒风中轻轻相握,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暗流涌动的博弈与算计。一场关乎天下、关乎红颜的联手盟约,就此定下。
可他们都清楚,这不过是暂时的休战。
魏严一死,天下既定,他们之间,终究只有你死我活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