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轧戏+樱桃琥珀13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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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蒋总,想知道什么?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、凉丝丝的锋芒。

蒋峤西看着她。

他看着她眼底的水光,看着她唇角的笑意,看着她明明柔弱却藏着锋芒的样子。

他忽然笑了,笑意终于抵达眼底:“我想知道,你到底能走多远。”

她指尖捏着汤勺,八珍汤的暖意还停在喉间,可抬眼望向蒋峤西时,眼底所有温顺尽数褪去,只剩一片清明的锐利。

“蒋总想知道的,我会慢慢让你知道。”

她声音很轻,却字字笃定,没有了往日的羞怯顺从,像一把终于褪了绒套的刀,冷光微露。

蒋峤西倚着椅背,指尖轻叩膝盖,清冷的眉眼间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:“裴轸的人已经把消息传回去了,不出半小时,他会打电话来问。”

温知予垂眸,看着碗里晃动的汤面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“他会问,我是不是背着他,靠近你。”

“你是吗?”蒋峤西追问,目光沉沉锁住她。

她抬眼,迎上他的视线,没有闪躲,没有伪装,直白得近乎坦荡:“我是在借你,离开他的笼子。”

话音刚落,枕边的手机便尖锐地响起,屏幕上跳动着裴轸两个字,刺得人眼疼。

温知予没有立刻接,指尖划过屏幕,眼底没有半分慌乱,只有一片沉静。

蒋峤西看着她这副模样,忽然觉得,远比商场上的任何对决都要精彩。

“接吧。”他淡淡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纵容,“演好你的金丝雀。”

温知予深吸一口气,按下接听键,声音瞬间软了下来,带着练舞后的疲惫与依赖,和刚才判若两人:

“裴先生……”

“在哪?”裴轸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压抑的冷意,背景里是办公室的安静,听得出来,他已经等了很久。

“在排练厅呀,刚练完开场舞,李助理给我送了汤。”她语气软糯,刻意提起李助理,字字都在给他安全感,“汤很好喝,我很喜欢。”

“蒋峤西在你身边?”裴轸的声音骤然沉了几分,戾气几乎要冲破听筒。

温知予下意识侧眸,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蒋峤西。

男人正安静看着她,眉眼清冷,却没有避开,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戏。

她指尖微微攥紧,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:“蒋总在和我对排练的细节,是工作……裴先生,你别多想,我只想着好好跳舞,不给你添麻烦。”

“离他远点。”裴轸语气强硬,不容置喙,“巡演结束立刻回来,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。”
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温知予低下头,长睫轻颤,像受了委屈的小猫,“我不会和他多说一句话,裴先生,你别生气。”

她哄了足足十分钟,软语温存,句句顺从,才终于把裴轸的戾气安抚下去。

挂断电话的那一刻,她脸上所有柔弱尽数褪去,将手机丢在一旁。

“演得很累?”蒋峤西开口,声音清冽。

温知予抬眼,看向他,忽然笑了,那笑里带着几分自嘲,几分冷冽:“演了三年,早就习惯了。”

习惯了温顺,习惯了讨好,习惯了把所有锋芒藏在柔弱之下,只为在裴轸给的笼子里,苟住一席之地。

蒋峤西起身,缓步走到她面前,弯腰,与她平视。

雪松气息再次将她包裹,这一次,没有试探,没有撩拨,只有一种沉静的力量。

“你不用在我面前演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要的不是金丝雀,是敢拆笼子的人。”

温知予心头猛地一震。

她遇过太多男人,裴轸要她的顺从,旁人要她的美貌,可从没有人,像蒋峤西这样,一眼看穿她的野心,还直言要她的锋芒。

她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,忽然轻声问:“蒋总想要什么?”

天下没有白给的筹码。

她懂,他更懂。

蒋峤西看着她,忽然低笑一声,声音清冽又低沉:“我想要的,很简单。”

“裴轸藏了太久的东西,我很感兴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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