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戏+樱桃琥珀22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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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里满是纯粹的欣赏,没有半分嫉妒,没有丝毫猜忌,全然被舞台上的舞姿打动。
蒋峤西微微点头,声音低沉:“嗯,很优秀。”
一曲终了,全场寂静三秒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经久不息,甚至有观众激动地起身喝彩,掌声几乎要掀翻歌剧院的屋顶。
温知予立于舞台中央,微微屈膝行礼,长睫轻垂,神色平静,没有狂喜,没有骄傲,只有历经千帆后的淡然。
她缓缓抬眼,目光落在蒋峤西与林其乐所在的方向,目光平静无波,没有闪躲,没有暧昧,只是礼貌性的致意。
刚走到休息室门口时,后台众人纷纷围上来祝贺,老师激动地拍着她的肩,同事们满眼羡慕,温知予一一笑着道谢,姿态谦和,不骄不躁。
没过一会,温知予刚准备卸妆,休息室门口传来温柔的声音:“温小姐,你在这里吗?”
听到声音之后走了出去。
林其乐看着眼前的温知予,眼里瞬间闪过惊艳与欣赏,主动走上前,语气温柔又真诚:“你就是温小姐吧,我是林其乐,峤西的妻子,你的舞跳得真的太好看了,我特别喜欢。”
她的笑容纯粹干净,没有半分敌意,没有丝毫猜忌,全然是发自内心的赞美。
温知予看着眼前温婉的女人,心头微顿,姿态优雅得体,声音清浅温和:“林小姐您好,多谢您的喜欢,愧不敢当。”
两人对视,一个温柔纯粹,一个清冷谦和,没有丝毫火药味,反倒像许久未见的朋友,平和又自然。
蒋峤西站在一旁,看着两人,眸底没有波澜,只是淡淡开口:“温小姐刚跳完舞,想必累了,我们先不打扰她休息,回去吧。”
林其乐点点头,笑着对温知予挥手:“温小姐好好休息,期待你接下来的演出,加油!”
“谢谢林小姐。”温知予微笑回应,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,眸底一片沉静。
巴黎首演的成功,像一粒火种,顺着全球巡演的路线,一路烧遍十六座城市。
从伦敦的皇家歌剧院,到纽约的林肯中心,再到东京、悉尼、柏林……温知予的名字,彻底跳出了裴轸的筑翎剧院,跳进了世界芭蕾艺术的视野里。媒体称她是“东方最清冷的白天鹅”,评论人赞她的舞蹈“藏着破碎感与生命力,是极致的矛盾与极致的美”,每场演出门票都被抢购一空,谢幕时的掌声,远比巴黎首演还要热烈。
她依旧是那副模样,台下安静谦和,不沾名利场的浮躁,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与礼貌,练功房里永远是最早到、最晚走的那一个,芭蕾舞者的严苛自律刻在骨血里,半分不曾松懈。她不再是需要依附男人生存的金丝雀,而是手握自己人生筹码的舞者,每一步路,都走得稳当而坚定。
林其乐停留了一月,看了三场温知予的演出,每次见面都满眼真诚的欣赏,会给她带亲手做的小点心,会和她聊芭蕾、聊旅行、聊生活里的细碎美好,临走前还主动交换了联系方式,软声叮嘱她巡演路上照顾好自己,若是以后回国,一定要联系她,可以去她家找她。
温知予应得温和,心底却始终清明,她清楚这份善意,是源于林其乐对蒋峤西的全然信任,更是源于她从未将自己视作威胁。而她此刻的退让,从不是心软,也不是甘于只做暗处的人,只是时机未到。
她清楚,蒋峤西这样的男人,对林其乐的情感,是多年相伴的责任、是守护、是刻进生活里的习惯,而对自己,是禁忌的诱惑、是棋逢对手的欣赏、是克制不住的沦陷。逼得太紧,只会让他缩回壳里,划清界限;唯有慢慢来,让他彻底上瘾,让这份依赖深入骨髓,才能在最合适的时候,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