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误杀 素察 20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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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李清卿,素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随即又被浓浓的愧疚与悔恨淹没,他快步上前,却不敢靠近,只是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清卿……”

李清卿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头微微一揪,却很快被她强行压下,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淡漠,“你怎么来了?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“我知道错了,卿卿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素察看着她,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哽咽,双手不自觉地颤抖,“我不该发脾气,不该凶平平,更不该推你,是我太冲动,太自私,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,我只是……只是怕你看到我那些不堪的过去,怕你讨厌我。”

他活了十七年,从来都是顺风顺水,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,第一次喜欢一个人,第一次想要好好珍惜,却用最愚蠢的方式,把一切都毁了。

“那些过去,不是你冲动的借口,素察。”李清卿抬眸,眼神平静却坚定,没有丝毫波澜,“你骨子里的骄纵、自私、以自我为中心,从来都没有变过。我以为的改变,不过是你一时的伪装,现在伪装撕破了,我们也就没必要再纠缠了。”

“不是伪装!”素察急切地辩解,“我是真的想改,真的想为了你变成更好的人,只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,清卿,再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,好不好?我以后一定改,我再也不冲动,再也不发脾气,我好好对你,好好对你的家人,求你了……”

他说着,竟下意识地想要弯腰,放下自己所有的骄傲,只求她回头。

李清卿却猛地转身,不愿再看他这副模样,“不必了,我们到此为止,以后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
说完,她径直走进屋内,狠狠关上了房门,隔绝了门外素察满是悔恨的目光,也隔绝了自己心底最后一丝动摇。

门外,素察看着紧闭的房门,他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,后悔自己的冲动,后悔自己的不懂珍惜,亲手把自己的光推开。

李维杰看着眼前的少年,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终究是叹了口气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转身回了店里。

他看得出来,素察是真心喜欢清卿,可也看得出来,这段身份悬殊、性格相悖的感情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坎坷。

自那以后,素察再也没有贸然上门打扰,却每天都会守在李维杰的店铺附近,远远地看着,看着李清卿和平平出门上学,看着她放学回家,看着她的身影,一看就是一整天。

他不再上前纠缠,只是默默守在远处,用自己的方式,弥补自己的过错。学校里,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张扬,变得沉默寡言,桌肚里塞满了想要送给她却不敢送出去的礼物,还有写了又撕、撕了又写的道歉信。

跟班们看着他这般模样,再也不敢多嘴,只能默默陪着他,心里满是懊悔,若是当初他们没有自作主张惹事,若是素察没有一时冲动,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
李清卿并非不知道他的举动,只是每次都刻意视而不见。她不是不心软,只是不敢再心软,她赌不起,也输不起,一旦再次妥协,若是他再次失控,受伤的只会是自己和她在意的家人。

日子就这么在僵持与沉默中一天天过去,原本缓和的氛围,彻底回到了冰点,甚至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压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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