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误杀 素察22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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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一早,素察早早便起了床,洗漱完毕,换上精心挑选的衣服,拿着课本和笔记本,反复检查了好几遍,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,才匆匆出门。

他没有开车,也没有让家里的司机相送,独自一人,一步步朝着李维杰的网络维修店走去,脚步急切,却又在靠近店铺时,下意识地放慢,心底满是忐忑与紧张。

他站在店铺门口,攥着书包带的手心微微出汗,隔着玻璃门,看到了坐在桌前的少女。

李清卿正低头看着书本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,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,她眉眼清冷,神情专注,长长的睫毛垂落,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,安静的模样,美得让他移不开眼。

时隔多日,再次这样近距离看着她,素察的心跳瞬间失控,砰砰直跳,既期待又害怕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抬手,轻轻敲了敲玻璃门。

李清卿听到敲门声,缓缓抬起头,目光落在门口的素察身上。

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黑发整齐,眉眼间的桀骜戾气尽数收敛,褪去了往日的纨绔张扬,多了几分干净清爽的少年气,只是眼底依旧带着显而易见的忐忑,看上去乖巧又局促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素察轻轻推开门,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进去,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,不敢靠近,也不敢说话,像个犯错等待批评的孩子,低着头,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看向她,满心都是无措。

李清卿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模样,指尖微微一顿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将身旁的另一张椅子拉开,指了指位置:“坐吧,把课本拿出来,先从你落下最多的数学开始讲。”

“好。”素察连忙应声,快步走到座位上坐下,动作拘谨,乖乖拿出课本和笔记本,双手放在桌上,坐得笔直,全程不敢抬头看她,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晕。

李清卿侧过头,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,很快便恢复了平静,拿起笔,翻开课本,开始耐心地给他讲解知识点。

她的声音清冽温和,讲解条理清晰,通俗易懂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素察渐渐放下紧张,抬起头,认真地听着她的讲解,目光落在她讲解的知识点上,偶尔悄悄看向她专注的侧脸,心跳依旧失控,却再也没有往日的轻佻,只剩下满心的认真。

他听得格外专注,生怕错过她讲的每一个字,遇到不懂的地方,也不再像往日那样肆意打断,而是等她讲完一个段落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,语气谦逊又恭敬。

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两人身上,一静一动,一讲一听,氛围格外平和。

没有争执,没有纠缠,没有疏离的冷漠,只有难得的默契。

两个小时的辅导,过得格外安静。

素察全程乖得不像话,李清卿讲课时,他便目不转睛地盯着课本,笔尖在笔记本上认真记着笔记,字迹不再像从前那般潦草张狂,反倒多了几分工整。哪怕偶尔走神,目光落在她垂眸讲解的侧脸上,也会立刻回过神,慌忙移开视线,耳根泛红,再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
他再也没了往日的轻佻与偏执,全程恪守着约定,不越界、不纠缠,就连提问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生怕惹得她不快。

李清卿看着他截然不同的模样,心里那道冰冷的防线,终究是一点点松动。
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他是真的在改。

收起了一身戾气,磨平了周身棱角,放下了所有骄傲,只为了能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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