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间道 杨锦荣17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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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锦荣低笑，微微俯身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，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脸上，“不过……倒是要多谢这场乌龙，让你特意跑一趟保安科。”

“专程去换证件是假，担心我，才是真，对不对？”

他的话语带着笃定的试探，眼神灼灼，仿佛能看透她心底所有的情绪。

李欣冉被他看得无处遁形，抵在他胸口的手轻轻蜷缩，指尖抠着他的衬衣布料。耳尖红得通透，一路蔓延到脖颈。她咬了咬下唇，没有否认，只是偏过头，试图躲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。

可杨锦荣怎会让她轻易躲开。

他微微侧头，追着她的视线，另一只手抬起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轻轻将她的脸转了回来。指尖的力道很轻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。

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是蛊惑一般，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肌肤，“白日里在下属面前，在刘建明面前，你是冷静自持的李督察。到了我这里，倒是学会害羞了？”

“谁害羞了。”李欣冉嘴硬，可微微发颤的声线早已出卖了她的心境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包裹着自己，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滚烫。

杨锦荣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，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。捏着她下巴的手缓缓下移，划过脖颈，落在她胸前别得端端正正的工作证上。指尖轻轻点了点证件外壳，正是白天他亲手为她归位的那一枚。

“证件归位了，人心，也该踏踏实实留下来。”

他微微收力，将她抱得更紧。

“接下来一个月，不用再日日提心吊胆，不用再隔着楼层遥遥相望。”他埋首在她的颈窝，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肌肤，声音慵懒又满足，“白天陪我梳理线索，晚上……就好好陪着彼此。”

颈间传来的酥麻感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，李欣冉浑身发软，抬手环住他的脖颈，将整张脸埋进他的肩窝。发丝蹭着他的肌肤，亲昵又依赖。

“好。”她轻声应下，声音闷在他的肩头，甜软又安稳，“这一个月，朝夕相伴。

他缓缓抬手，顺着她的长发轻轻梳理，动作温柔至极。指尖穿过缕缕青丝，一遍又一遍。

“先去把警服换了？”良久，他才稍稍松开怀抱，退开少许距离，目光落在她一身笔挺的制服上，眼底带着几分笑意，“穿着这身，总觉得还在警署办公，放不开。”

李欣冉抬眸看他，撞进他满含深意的眼眸里，瞬间明白了他话里未尽的意味。脸颊又是一热，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，脚步往后退了半步，拉开一丝距离，却依旧眼波流转。
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