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若晓溪15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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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她扛下所有狼狈，所有难堪，所有脏污。

牧流冰垂眸扫过自己湿透的衣襟，眼底没有半分在意自己衣服的可惜。

抬眼看向铁纱杏时，方才所有温柔尽数褪去。

眼底冰封千里，寒气凛冽刺骨，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与怒意，字字冷沉：

“纱纱，道歉不是这么道的。”

“赔罪，也不是这么赔的。”

东浩雪彻底愣住，呆呆看着眼前一幕，再也说不出一句劝解的话，心底隐隐发凉，终于看清铁纱杏根本没有半点悔过，从头到尾都是假意演戏。

风涧澈眸底的温润彻底敛尽，添了淡淡冷意。

方才那踉跄、那泼酒角度，处处刻意，根本不是失手。

他抬眸看向铁纱杏，眼底最后一丝包容彻底消散。

东浩男瞬间沉脸，周身戾气翻涌，护着妹妹的怒意压不住分毫：

「铁纱杏，你真当我们看不出来你故意的？」

「假意道歉，背地里还想阴我妹妹？你心眼未免太窄、太恶毒了。」

众目睽睽。

谎言彻底拆穿，伪装彻底撕碎。

铁纱杏浑身僵硬，脸色惨白如纸，手脚冰凉，难堪、羞耻、不甘、狼狈尽数缠在心头。

她精心设计的羞辱局。

到头来。

半点没伤到东浩曦。

反而让牧流冰当众为她挡酒、狠狠打了自己的脸。

“流冰……你的衣服全湿了，冷不冷啊？”

东浩曦微微仰头看他，眼尾微红，温柔又愧疚：

“都怪我，不该心软答应过来的，害你被泼了一身酒。”

牧流冰转过身，抬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，语气低哑安抚，全然不在意自己一身狼狈：
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衣服而已，不值一提。”

风涧澈静静看着两人相依的模样，眼底温柔又落寞。

他岁岁年年克制心动、默默守护，从不敢越界半分。

他也想护她，可他永远只能退后观望。

而牧流冰的爱，坦荡、热烈、明目张胆、人尽皆知。

东浩雪看着这一幕羡慕极了，她也很希望她的澈哥哥能像冰哥哥照顾姐姐一样照顾她。

唯独铁纱杏，站在原地，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
她喜欢牧流冰数年，拼尽全力、用尽手段，只想换来他半分目光、半分偏爱。

可到头来。

他所有的温柔、所有的本能、所有的例外、所有的不顾一切。

从来、唯独、只给东浩曦一人。

半点不剩，半点不分。

牧流冰懒得再看铁纱杏一眼，眼底只剩身前少女。

他抬手牵住东浩曦的手，指尖牢牢扣住，温柔笃定：

“我们走。”

他不愿让她再多待一秒、多看一眼糟心的人。

两人并肩转身，从容离场。

包厢内，只留下脸色惨白的铁纱杏，以及心境各异的三人。

风涧澈目光追随东浩曦的背影，良久，轻轻垂眸，眼底是恒久不变的成全与克制。

东浩雪轻轻咬唇，彻底看清这场无休止的针对，心底愈发心疼姐姐。

东浩男冷声道：“纱纱，以后，不许再靠近我妹妹半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