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证先锋14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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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秒擦拭的时间，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
李展风擦得很慢，慢到近乎刻意。

最后一丝水渍拭去，他却没有立刻收回手。

指尖依旧停留在她的手背上，隔着一层薄纸，温度相缠，迟迟未动。

他垂眸看着眼前温顺安静的女孩，看着她低垂的眉眼、泛红的耳尖、乖巧的模样，心底的克制一寸寸崩塌。

理智在疯狂提醒他：止步，分寸，边界，责任。

可心底的悸动在疯狂叫嚣：靠近，怜惜，守护。

终于，他极轻地收回手，直起身形，默默将用过的纸巾揉成团，指尖微紧，藏起心底所有翻涌的情绪，语气尽量维持平稳无波，却依旧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：“擦干了，小心着凉。”

“谢谢你，Wd。”姚瑶抬眸，浅浅弯唇，笑意温顺依旧，仿佛全然未察觉方才窒息暧昧的氛围，未察觉他眼底汹涌的暗流，“总是这么麻烦你。”

姚瑶结账时动作轻柔，垂着眼的模样温顺如常，只是耳尖残留的薄红迟迟未褪。

李展风跟在她身后走出私房菜馆，夜色浸透街巷，路边霓虹碎光落在两人肩头，一前一后的距离不远不近，恰好是越过普通同事、却又刻意克制分寸的微妙间距。

全程无人说话。

不是尴尬的沉默，是心照不宣的缄默。

心底都藏着方才肢体相触的细碎触感，藏着那一刻失控乱掉的呼吸，不敢轻易开口，生怕一出声，就会泄露出眼底藏不住的暗流与悸动。

“夜里风凉。”

良久，李展风率先打破沉寂，声音比席间更哑了几分，褪去了所有坦荡温和，多了一丝克制的低沉，“我送你回去收拾行李。”

可只有他自己清楚，私心占了大半。

他舍不得这么快结束这一段独处的时光，舍不得回归到同事、朋友、男女界限分明的寻常关系里。

姚瑶脚步微顿，侧眸望他：“真的不用麻烦你，太晚了，你该回去休息的。”

“没事。”李展风抬步跟上，身姿挺拔，“你东西多，一个人收拾搬拿不方便，我帮你搭把手。过几天还要正式搬家，今晚收拾妥当更稳妥。”

姚瑶不再推辞，温顺颔首，轻声应了句：“那就又要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