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证先锋35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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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浴室门的瞬间，暖光再次裹挟而来。

客厅里，姚瑶正坐在沙发边缘，垂着眸，拿着毛巾细细擦拭长发。

她坐姿乖巧温顺，脊背挺直，肩头纤细单薄，灯光落在她发丝上，泛着柔和的光泽，一举一动，皆是岁月静好的温柔。

听见开门声，她缓缓抬眸，澄澈的眼眸撞进他暗沉汹涌的眼底。

四目相对，空气瞬间凝滞。

李展风擦干发丝，缓步走向她，步伐沉稳，眼底是藏不住的缱绻。

他在她身前半步站定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一寸寸描摹她湿润的眉眼、粉嫩的唇瓣、纤细的肩头，呼吸越来越沉。

“我帮你擦吧。”

姚瑶微怔，随即温顺颔首，轻轻将手中的毛巾递给他：“好。”

她顺势微微俯身，背脊轻轻前倾。

李展风在她身侧半蹲下来，高度刚好适配，大手接过柔软的毛巾，轻轻覆在她的发顶。

动作极轻、极柔、极缓，小心翼翼的。

温热的毛巾细细揉搓着湿润的发丝，每一次轻抚，指尖都会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廓、颈侧、肩头。

他的指腹温热干燥，擦过她微凉细腻的肌肤，温差交织出极致的战栗，顺着肌理蔓延至全身。

姚瑶始终安静垂眸，长睫轻颤，一动不动，承受着他所有的亲近与触碰。

偶尔他俯身擦拭耳后发丝，温热的呼吸会轻轻洒在她的颈窝，滚烫细碎，撩得她肌肤微微发麻。

她不会躲闪，不会抗拒，只会极轻地、不易察觉地微微绷紧肩头，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怯无措。

这副全然乖巧、任由他温柔触碰的模样，彻底揉碎了李展风所有的理智。

客厅的沙发边，氛围黏腻滚烫，暧昧无声发酵。

他的动作越来越慢，擦拭的力道越来越轻，早已不是单纯的擦干发丝，而是贪恋着这份近距离的独处，贪恋着触碰她的每一寸温柔。

指尖反复蹭过她圆润的耳廓，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人心神大乱。

他能清晰看见她颈侧细腻的绒毛，看见肌肤因温热呼吸泛起的淡淡绯红，看见她垂眸时温顺乖巧的所有模样。

心底的挣扎彻底消散，只剩浓烈的沉沦与不舍。

擦至发尾，他指尖轻轻收拢，毛巾不经意滑落，垂落在肩头。

他没有去捡，大手顺势轻轻落在她的肩头，温热的掌心牢牢覆住她柔软单薄的肩头。

轻轻一拢，便将她整个人带得微微靠近自己。

两人距离瞬间归零，呼吸彻底紧紧缠绕，滚烫黏腻。

“阿瑶。”

李展风俯身，嗓音沙哑破碎，气息沉沉落在她耳畔，“我好像……越来越放不下你了。”

“越来越放不下了……”李展风又低低呢喃了一遍，嗓音彻底哑透了，裹着整夜的疲惫、老宅的厌弃、无人知晓的愧疚，还有濒临失控的极致贪恋。

他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。

可唯独对着姚瑶，所有的理智、原则、坚守、专一，尽数溃不成军，碎得彻底无痕。

他守得住警局的铁律，守得住世俗的道义，守得住对凌倩儿数年坦荡专一的爱意，却守不住对眼前这女孩分毫的心动。

姚瑶沉默良久，才轻轻动了动身子。

她没有抬头，没有追问，没有迎合，更没有推开。

只是极轻、极缓地，微微侧了侧脖颈。

这个动作温顺到极致，没有半分刻意的勾引，却偏偏将整片细腻白皙的颈侧，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眼底、他呼吸之下。温热的、带着水汽馨香的肌肤，近在咫尺，触手可及。

“Wd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、很软，带着刚洗漱过后未散的慵懒鼻音，温温吞吞落在寂静的空气里，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紧绷到极致的心弦。

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
“你有Ada，有你的分寸，有你该守的底线。”

“我们只是同事，只是偶尔互相陪伴的搭档。”

“你不用为我，这么为难自己。”

每一句话，都在理智划界、回归分寸。

可每一个字，都精准攥紧了李展风摇摇欲坠的心神，将他最后一点克制狠狠碾碎。

最诛心的从不是纠缠索要、哭闹挽留。

是她永远清醒、永远退让、永远懂事、永远无所求。

是他明知该收手，却被她这份温柔，困得无路可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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