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刘建国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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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李在旁边翻那些监控截图。

他把六张截图全摊在床上，一张一张对比。

铁人，木人，泥人，石人，草人。五张模糊的黑影，姿势一样。

“凌队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凌皓走过去。

小李把几张截图拼在一起，指着那几个假人的右手。

“你看这个姿势。”

右手前伸，五指张开，手掌朝下。

“六个案子里，四个是这种姿势。另外两个，铁人和草人，也是这个姿势，但角度偏了，拍得不清楚。”

凌皓盯着那些截图。

“在抓什么？”

小李摇头。

“不知道。但这个姿势很刻意，不是随便摆的。像是在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想着怎么形容。

林有道回过头来。

“像是在收。”

小李愣了一下。

“收？”

“收东西。”

林有道走回床边，拿起一张截图

“手伸出去，五指张开，收什么？收魂？”

房间里的温度好像低了几度。

小王下意识摸了摸胸口。

那张脸还是安安静静的，但他总觉得它动了一下。

老刘咳嗽一声。

“收魂……这东西科学没法解释。”

林有道看他一眼。

“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多了。”

凌皓把截图放下。

“先不管抓什么。”

他说，“刘建国人在哪儿，这是关键。”

老刘把电脑拿回去，继续翻。

户籍信息、社保记录、银行卡流水、手机号实名登记——他翻了个遍，什么都找不到。

刘建国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

“等等。”他忽然说。

他调出一份旧档案，是十年前那起事故的处理记录。

档案很薄，只有三页。

第一页是事故报告，第二页是处理意见，第三页——

第三页是死者信息。

死者姓名:刘秀英。性别:女。年龄:五十三岁。

与刘建国关系:母子。

小王凑过来看，看清那几个字，愣住了。

“他妈？”

林有道接过那页纸看。

刘秀英，五十三岁，死于设备失控事故。

死因栏写着:被机械臂击中头部，当场死亡。

“那台机器杀的，是他亲妈。”老刘说。
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窗外有风，把窗框吹得吱吱响。

远处的路灯闪了闪，灭了一盏，又亮了。

林有道把那张纸放下。

“他研究让死物活过来。”

他说，“不是因为疯，是因为他妈。”

凌皓沉默了几秒。

“他想让他妈活过来。”

没人接话。

那盏灭掉的路灯又闪了几下，这次彻底灭了。

窗外的街道暗了一片，只留下远处几家小卖部的灯光，孤零零地亮着。

小王胸口那张脸忽然痒了一下。很轻，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皮肤上蹭了蹭。

他低头看，隔着衣服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但那张脸，好像是笑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