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6章 过去和现在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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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……是比不了的……”
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，却是陆瑾此刻心底里最真实的认知。

李慕玄缓缓点了点头，这个轻微的动作瞬间牵动了胸口的贯穿重伤。

撕裂般的剧痛顺着经脉蔓延全身，疼得他眉头死死皱紧，额头上冒出层层冷汗。

但他根本无暇顾及身体的伤痛，自顾自轻声感慨起来，语气里满是唏嘘与无奈。

“是啊……比不了……我们确实远远比不了……”

“当年左若童对阵无根生，那二人的境界，早就超脱了你我如今所能触及的层次……”

“当年那一场的凶险，也远远超过你我今天这场……”

“同样是在三一门这片殿前场交手，同样是顶级异人之间的生死对决。”

“那两位高人全程招招致命，每一次碰撞都关乎境界突破。”

“可整场打斗下来，两人收发自如。”

“控制力登峰造极，连三一门的一砖一瓦、一草一木都没有损伤分毫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李慕玄再次抬眼环顾四周。

看着遍地碎裂的石板、开裂的地面和散落的碎石尘土……

李慕玄看着两人打斗过后满目疮痍的广场。

忍不住自嘲地冷笑了一声，眼底满是自嘲与无奈。

“你陆瑾，你再看看咱们……两个小混蛋在胡闹……在发泄而已……”

三一门的殿前广场历来是宗门最庄重的地方。

平日里弟子修行、宗门议事、祭拜先祖都在此处，常年干净规整、古朴肃穆。

每一块石板都历经岁月沉淀，透着宗门的厚重底蕴。

可经过陆瑾和李慕玄这一场毫无保留的厮杀，整片广场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庄严。

地面坑洼不平、裂痕交错，随处可见炁力炸裂留下的痕迹，狼狈破败。

只能依稀看到半分往日的模样。

李慕玄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体内翻腾错乱的气血，忍着经脉撕裂的剧痛。

原本颓废自嘲的神色慢慢收敛，眼神骤然变得认真坚定，褪去了所有戏谑和随意。

他继续沉声开口说道。

“当年左若童和无根生那两个人交手……是真正的舍生忘死……根本不是为了清算什么旧账……。”

“他们心里没有仇恨，没有世俗的执念……抛开了所有的恩怨对错和输赢得失。”

“他们，都是往前走的人……”

“从头到尾，只为突破自身极限，向着更高的武道境界一步步前行。”

“那二人全程交手，看着来回不过寥寥数招……”

“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，没有刻意造势的场面……”

“但那二人招招……言之有物。”

“咱们也得向那两位高人学学！”

“咱们这一场对决，也得打出点真正的名堂来！！”

场边一直置身事外的刘熠，安静听着两人的对话。

默默将两人的每一句话记在心里。

脑海中不由自主勾勒出，多年前左若童与无根生在此地对决的模糊画面。

那一战没有世俗的利益算计，没有被任何的仇恨所裹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