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8章 城头视察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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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兵说:“裂了,前几天风大,一块砖被吹松了,掉下去了。”
苏长歌说:“掉下去砸到人没有?”
老兵说:“没有,底下是空地。”
苏长歌说:“补的时候掺点灰浆,别只拿砖干垒,干垒的明年还得裂。”
老兵说:“掺了,这回多掺了些。”
苏长歌说:“好,这垛口还有几处坏的?”
老兵说:“东段还有两处,这几天我一并补上。”
苏长歌说:“补完我再来看看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,城头上有几处放哨的位置,哨位上摆着弓和箭,弓弦都卸了下来,靠在墙边。
苏长歌停下来问守哨的兵士:“弓弦为什么卸了?”
兵士说:“天冷,弦绷着容易断,我们换岗的时候现上弦,上了就能用。”
苏长歌说:“来得及吗?”
兵士说:“来得及,上弦是一口气的事,平时练过。”
苏长歌说:“那就好,练的时候多练几遍,别到时候手生。”
兵士说:“是。”
苏长歌又问:“夜里放哨,箭够不够用?”
兵士说:“够,每处哨位备着两袋箭,放哨的时候摆着,撤岗的时候收进角楼,第二天再摆。”
苏长歌说:“别图省事摆着不收,风吹雨淋会受潮。”
兵士说:“不敢,天冷的时候我们收得勤。”
走到北段时,守城校尉迎上来,他姓赵,四十来岁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颧骨的旧疤。
苏长歌问他:“北面的情况怎么样?”
赵校尉说:“这些天安静,契丹那边归附之后,没有零星的散骑过来。
“前些日子有几个猎户从北边回来,说草原上没什么动静,各部的牛羊都往南挪了,靠着自己的牧场放。”
苏长歌说:“牛羊往南挪,是因为天冷了,不是他们想往南。”
赵校尉说:“是,我们盯着呢。”
苏长歌说:“柴炭备了多少?”
赵校尉说:“城头四个角楼里各备了一堆,够烧一个月的,不够的时候从府库调。”
苏长歌说:“别等烧完了才调,烧到剩一半就报,让人送上来,不要临时抱佛脚。”
赵校尉说:“明白。”
苏长歌又问:“草原上那几个归附的部落,有没有派人到营州来?”
赵校尉说:“前些天来了两个,是替族长送信,说是今年冬天缺粮,问能不能匀一些。
“程将军走之前交代过,让先记下数目,等营州上任后再定。”
苏长歌说:“记下了就报上来,别拖着,天冷了,缺粮的事早定早安心。”
赵校尉说:“明白,我这就让文书把数目整理好,递到府里。”
苏长歌又问:“夜里冷,哨位上的人怎么轮?”
赵校尉说:“一个时辰一换,换下来的人到角楼里烤一会儿火,喝口热水,再上去。”
苏长歌说:“热水要有,别拿凉水对付。”
赵校尉说:“有的,我让人在角楼里架了个小炉子,专门烧水。”
苏长歌又问:“角楼里的柴炭够烧几天?”
赵校尉说:“现存的够烧半个月,我已经让府里再送一批来,入冬前堆足。”
苏长歌说:“别省着烧,该烤就烤,把人冻坏了,比烧柴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