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1章 吃饭也带刀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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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长歌说册子好造,人心不好接,降部里的人认的是打过他们的那个人,换一个没打过他们的来点名,他们当面应,背后议。
薛仁贵说那就让程都督亲自点名。
苏长歌说程处默管全面,营州的事一头是兵、一头是粮、一头是契丹降部,三头并着管,哪一头松了都出事,他不能天天点名。
薛仁贵沉默了一会儿,问那他什么时候能去。
苏长歌说等这边打起来,需要人的时候调他,现在先回去。
薛仁贵说倭寇的船快,登州水师追不上,他去了能想个法子。
苏长歌问他什么法子。
薛仁贵说:“他们的船快是因为船小、载得少,船小就跑不远,一定要回窝,我不追,我在窝口等着。
“等的时候不一条船去,要两条,一条拦湾口,一条绕后头,他们回来船上载着东西、人也乏,那时候截,比在海上追一天省力。”
苏长歌看了他一眼,说:“这个话金胜曼也说过。”
薛仁贵问:“她也这么想?”
苏长歌说:“她也是这么想的,连两条船怎么摆都说的一样,一个拦湾口,一个绕后头。
“所以这件事她能办,她还有新罗的渔民带路,知道哪个湾有淡水、哪个湾退潮就干。
“你要是出海,人不熟、水不熟、话也不通,办起来比她慢。”
薛仁贵又问了一句:“要是这边真打起来,调到我的时候,给我多少人?”
苏长歌说营州能抽三百骑,登州出船出海用不上骑兵,马到了船上没用,能上船的是步卒和水手,营州那边抽二百步卒过来,还得从登州守捉补一百水手,船上的桨不是谁都会划的,划不好,船在原地打转。
薛仁贵说他要带二十个放过箭的老兵,海上打起来靠得近,箭比刀管用,一船人挤在一处,箭射过去躲不开。
苏长歌说这二十个人他记下,调的时候一并调,另给他配两个登州的船老大,船老大说的话在船上要算数,不然上了海,兵不听船老大的,风一来说什么也来不及。
薛仁贵把这两条记在心里,又问要不要他先写一份海上用兵的想法送上来。
苏长歌说写,写完了送来,不急着定,等秦怀玉和金胜曼把水道摸清,几份放在一处看,谁的法子合用就用谁的,不分谁的功劳。
薛仁贵把刀柄上的手松开,说那他回去。
苏长歌说吃了饭再走,薛仁贵说不吃了,路上吃。
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抬脚跨门槛时,把刀鞘在门槛上磕了一下,磕得不重,但声音清楚。
他没有回头,大步走了出去。
苏长歌坐在堂中,听着他的脚步声出了院子,才把案上的纸拿起来,又看了一遍。
沈昭在纸的末尾写了一行字:“南嘴村老周说,船从南边来,往更南边去,空船去,满船回。”
他看了这行字,拿起笔,在旁边批了两个字:查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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