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2章 金氏姐妹的感情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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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第五天早上,金德曼的状态明显不一样,往常一碗粥都能喝完,这天只喝了半碗,就把粥碗推到一边放着。
金胜曼留意到她的动作,停下手里的木勺,转头看向她,开口问道:“是桌上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?”
金德曼轻轻摇头,目光落在桌面,缓缓说道:“不是饭菜的问题,我心里一直在琢磨庆州那边积攒下来的公务。”
金胜曼往凳子上靠了靠,跟她说道:“你临来之前把府内事务托付给朴元吉看管,他为人稳重,不会闹出大乱子。”
金德曼叹了一口气,抬手揉了揉眉心,解释道:“朴元吉虽然可靠,但是他胆子小,拿不定主意,但凡遇上重大的事情,全都要等着我回去定夺,不敢私自做主。”
金胜曼看着她,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既然是这样,那你早点动身返回庆州就好了。”
金德曼抬眼看向她,面露难色:“我若是回去了,南边海上围剿倭寇这件大事,由谁来主持调度?”
金胜曼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神色郑重:“南边的战事,由我来接管负责。”
金德曼静静地注视她好一会儿,没有立刻接话,沉默着拿起面饼,慢慢掰成小块。
第七天清晨,姐妹二人照旧坐在廊下吃早饭。
金德曼只喝了两口粥,就放下手里的勺子,抬眼定定看着对面的金胜曼,认真叮嘱:“等你出海追查倭寇窝点的时候,千万不要冲到队伍最前面,凡事多留余地。”
金胜曼抬眼迎上她的目光,嘴角扯出一点浅淡的笑意,开口回道:
“姐姐你坐在庆州的城里,自然说得轻松,但是我常年在海上带兵奔走,早就习惯了,我心里一点都不怕。”
金德曼没有反驳她的话,低下头,掰下半块面饼,一点一点慢慢嚼着。
金胜曼也不再继续争辩,低下头把碗里剩下的粥全部喝完。
桌角还放着一碗厨房刚熬好的鱼汤,金德曼一口都没有动,她伸手轻轻把汤碗推到金胜曼的跟前。
金胜曼低头看了一眼,伸手端起汤碗,几口就喝干净。
喝完鱼汤,金胜曼把空碗放在桌上,看向金德曼,语气诚恳:“姐姐,你不用一直为我担心,我统领水军作战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,分寸我心里清楚。”
金德曼缓缓摇了摇头,眼神里藏着顾虑,慢慢跟她说:
“我担心的不是你会不会带兵打仗,我怕的是你冲得太急,身后跟着的船队跟不上你的节奏,前后脱节,到时候陷入被动。”
金胜曼抬手摩挲了一下腰间刀鞘的纹路,回道:“要是后面的船队跟不上,我就放慢船速,停下来等候他们跟上。”
金德曼往前微微倾身,语气加重几分:“海上打仗和陆上不一样,潮水、风向瞬息万变,你停下来等候的这一阵功夫,很可能就错过了最佳的战机。”
金胜曼看着她,反问一句:“那依照你的想法,这件事该怎么安排才妥当?”
金德曼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你留在主船之上坐镇指挥,让其他船只冲到前面去和倭寇交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