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4章 找老船工商议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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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老汉慢慢回忆,开口说道:“当时看见湾里面停着几条小船,船上看不到人,我只当成是本地渔民停靠的渔船,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金胜曼追问:“这件事发生在哪一年?”
李老汉答道:“去年春天,海上起雾的那一阵。”
金胜曼转头看向秦怀玉,朝着海图上的位置抬了抬下巴。
秦怀玉立刻会意,拿起炭笔,把这三座小岛全部圈在一起,在旁边写下南三岛三个字。
几位老船工接着往下说,陆续讲出来不少地点:
有人说某处海湾水深充足,能够停靠大型海船;有人说某处岸边常年有淡水流出,但是附近没有村落;还有人说有一片沙洲,退潮之后露出水面,船只可以停在沙洲上面修补船身。
秦怀玉一边听,一边拿着炭笔挨个标记,全部说完之后,他低头清点了一遍,一共标出十一个可疑地点。
秦怀玉放下炭笔,抬眼看向六位船工,开口问道:“一共十一个地点,在你们看来,哪一处最有可能是倭寇盘踞的老窝?”
老船工们互相看了看,全都沉默下来。
过了片刻,孙老汉开口回话:“秦将军,我们常年跑船只是运送货物,从来没有追查过海贼,哪里是贼窝,我们实在分辨不出来。”
秦怀玉调整问话的方向,跟众人说:“那换一个问法,这十一个地点里面,哪一处最为隐蔽,不容易被水师巡查发现?”
李老汉几乎没有犹豫,开口回道:“当属南三岛,三座岛里面只有一座能走水道,知道这条水路的人本就不多,倭寇想要藏身在那里,是最合适的。”
秦怀玉看向孙老汉,继续问:“那北段这两处地点呢?”
孙老汉摇了摇头,跟他分析:“北段的小竹岛、老鹞窝虽然也能藏船,但是距离登州港口太近,登州水师经常沿着这片海面巡逻,倭寇不会长期把据点安在这里。”
秦怀玉点了点头,得出判断:“这么说来,南段的南三岛,嫌疑是最大的。”
金胜曼这时站起身,走到海图前面,伸出手指,点在一处海图完全没有标注的海面位置,开口说道:“南段还有一处容易被忽略的地方。”
秦怀玉低头看向她手指的位置,疑惑说道:“我看海图上面,这里没有任何标记。”
金胜曼看着那处位置,认真解释:“海图上面没有画出来,但是这片海域确实存在一片暗沙,我当年在庆州统领水军巡海的时候,亲自走过这里。
“等到潮水退下去,暗沙顶端会露出水面一小截,附近的渔民遇到坏天气,会在这里临时避风,倭寇很有可能把这里当成中途休整补给的中继点。”
秦怀玉拿着炭笔,在这个空白的位置画了一个圈,写下暗沙二字。
六位老船工把知道的消息全部说完之后,秦怀玉吩咐亲兵带着他们下去吃饭休息。
营房里面,只剩下秦怀玉和金胜曼两个人。
秦怀玉低头,重新清点一遍海图上面标记的位置,北段两处、中段一处暗沙、南段三座岛屿,外加其余零散点位,一共十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