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9章 确定岛的方位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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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吉看了他一眼,没有开口。
秦怀玉说:“你不说,我也能查出来,船已经在我手里了,人也在,慢慢问,总能问出来。你先说,说得早,我记你一条。”
阿吉低着头想了一阵,手指在膝上停住了,说:“东边一个岛。”
秦怀玉说:“什么岛?”
阿吉说:“不知道叫什么,岛上没有人家,有石头,有树。港湾口窄,里头宽,退潮的时候,口子外面露出一片沙。”
秦怀玉说:“港湾里停几条船?”
阿吉说:“我们出来的时候,里头还有五条,加上我们四条,一共九条。”
秦怀玉说:“补给从哪儿来?”
阿吉说:“每月两次有大船来,送米送盐送铁器,来了就卸,卸完就走。”
秦怀玉说:“大船挂什么旗?”
阿吉说:“白旗,旗上有个圈。”
秦怀玉说:“来几条?”
阿吉说:“两条。”
秦怀玉说:“什么时候来?”
阿吉说:“初一十五前后,看风,风不顺就晚几天。”
秦怀玉说:“来的人什么样?”
阿吉说:“穿甲,短甲,铁片子的。说话跟我们不一样,我们也听不懂,他们卸完货就走,不会多待。”
秦怀玉又问:“港湾口夜里有没有人守?”
阿吉说:“没有人守,只有一条小船在口子外面转,隔一阵划一趟,看见生船就回来报。”
秦怀玉问:“岛上住多少人?”
阿吉说:“我们这些人在草棚里住,一共几十个,有的有家,有的没有。头目三个人,管船管粮管人。”
秦怀玉问:“你是被抢来的,还是自己上的船?”
阿吉低下头说:“他们从岸上把我带来的,我原来在渔村,家里一条小船,船没了,人也来了。”
秦怀玉听完,站起来把门开了一条缝,让人把阿吉带下去,单独关一间,给他加了床被子。书吏进来,把口供记下来。
秦怀玉说:“这份口供先不要往外说,人分开关,不许串供。阿吉这间屋子门口加一个兵,谁来问都要先过我。”
当天下午,秦怀玉把金胜曼叫来。
金胜曼进门时还带着海上的风尘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她随手理了一下,在桌边坐下,把袖子往上挽了一截。
秦怀玉把口供推过去:“问出来了,一个十七岁烧饭的开口了。”
金胜曼拿起来看了一遍,看得慢,看到一半手指在纸上停住,看完放下:
“对马岛北边,口窄里宽,初一十五有补给船来,两条,挂白旗白圈。”
秦怀玉说:“跟沈昭查的对上了,接货的人拿粮和铁器换抢来的货,就是从这来的。”
金胜曼把手在纸上按了一下:“你打算怎么打?”
秦怀玉站起来走到墙边的海图前,说:“你带新罗的船盯住那个港湾的出口,我调主力船队去堵,两头一合,他们出不来。”
金胜曼说:“好。”
秦怀玉说:“你带几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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