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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1章 这个法子有点险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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盯在港湾口外的两条船每天夜里回来一条报信。

头一天报港湾里七条船没动,岸上草棚亮着灯。

第二天报港湾里还是七条船,白天有人上岸砍柴,砍完就回船。

第三天报港湾里多了一条船,从北边回来的,船小看着像是出去劫道刚回来。

回来报信的兵蹲在甲板上,一只手撑着地,说话说得快:“那条小船进湾的时候船头低,吃水深,船上有货,看得见捆着的东西。进去以后没有卸,靠在里头第四条旁边。”

秦怀玉听完第三天的报信,把金胜曼叫到指挥船上。

他把三张报信叠在一起,压在桌角,等金胜曼进来,才开口:“补给船没来。”

金胜曼坐下来,先把袖口挽到肘上,才说:“阿吉说初一十五前后,看风,风不顺就晚几天。

“他一个烧饭的,日子记得未必准,初几十五他未必天天数。”

秦怀玉把手按在桌上:“今天十三,再等两天,十五到了,还不来呢?”

金胜曼说:“那就不能等了,船上的粮够,但人不能老在海上漂着。

“漂上七八天,兵就疲了,摇桨的手腕子软,夜里看东西也看不住。再等下去,我们自己先乱。”

秦怀玉抬眼:“不等补给船,怎么进港?大船进不去,你上回自己算的。”

金胜曼说:“我原来想跟着补给船进,是图省事,它带路我们不用试水道,补给船不来,我自己进。”

秦怀玉说:“大船进不去。”

金胜曼说:“大船不进,我带小船进。”

秦怀玉说:“小船进去,八条船围上来,你八条小船打不过。”

金胜曼把手往前一推:“我不跟他们打,我进去烧船。”

秦怀玉盯着她:“烧船?”

金胜曼说:“落潮的时候,暗礁露出来,中间有道水缝,小船能过。

“我带八条小船摸进去,船上不带兵,带柴草和油。摸到倭船停的地方,把柴草油往他们船上一扔就点火。

“船一烧,港湾里就乱,他们船多挤在一处,一烧就连着烧,我在里头放火,你在外头堵口。他们往外跑你就打。”

秦怀玉把手从桌上抽回去,身子往后靠了一下,问:“你进去放火,火一起你自己怎么出来?”

金胜曼说:“烧的是他们的船,我的船不烧,我点完火就往回撤,走原路出来。”

秦怀玉说:“退潮的水道,进去容易出来难,潮水一直退,你出来的时候水更浅船会搁。搁在礁上,前后都动不了。”

金胜曼抬手比了一下:“我算过,落潮从半夜开始,退到天亮前一个时辰。

“我半夜进去,点完火就出来,赶在潮水退到底之前,出来的时候水还有,够小船走。”

秦怀玉问:“万一搁了呢?”

金胜曼把手放下,说:“搁了就弃船,人从岸上走,港湾北边是石头岸,人能爬上去。

“爬上去往东走,翻过一道坡就是外海,你派船在那边接。船可以不要,人不能留在岸上。”

秦怀玉想了一阵,说:“这个法子有点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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