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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7章 听刘仁轨的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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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昭应了,把信重新拆开,加了一条:“刘仁轨到后,新罗船听唐军旗号,由刘仁轨派人教习旗号,两日为期。”

苏长歌看了,说:“行,发出去。”

信发出去之后,苏长歌坐在书房里,把那份倭国水师的指令文书又看了一遍。

文书上的字写得工整,落款处有一个印章,印文他不认得。

他看了半天,把文书放下,说:“这个印章得找人认认。”

沈昭说:“找谁?”

苏长歌说:“找鸿胪寺的人,鸿胪寺有通倭国文字的,也有认得倭国官印的。”

沈昭说:“鸿胪寺在长安。”

苏长歌说:“送一份抄本去长安,让鸿胪寺认,认出来了就知道这份文书是谁发的,是从水师衙门发的,还是从别的衙门发的。”

沈昭说:“要多久?”

苏长歌说:“长安来回快马十天,十天之后,就知道倭国水师里是谁在管对马这边的事。”

沈昭说:“十天?这十天里秦小公爷那边在写报告。”

苏长歌说:“对,两边同时办,报告送回来,印章认出来,两下一对,倭国水师的底就摸清了。”

沈昭说:“摸清了,下一步怎么打?”

苏长歌说:“摸清了再定,现在定是瞎定。不知道对面有多少船、谁在管、下一步往哪儿动,定了也是改。”

沈昭又说:“抄本送长安,要不要写明是从哪儿缴来的?”

苏长歌把文书翻过来,指着背面的一道折痕:“写明,写清楚在哪条船上搜出来的,哪天搜出来的,船上几个人。

“不写清,人家当是闲话;写清了,人家才知道轻重。”

沈昭说:“写清了,万一传到别人手里呢?”

苏长歌把文书合上,压在砚台旁边:“传到别人手里也不怕,这东西本来就是要让该知道的人知道。

“倭国水师让人避着我们,这话传出去,他们自己先乱。”

沈昭点头,又问:“报朝廷的那份怎么写?”

苏长歌说:“报朝廷的另写一份,要短一些,写清打了几个窝、烧了几条船、截了几条补给船、缴了多少件兵器,写完就收。

“水深、潮候、哪块暗礁能过船,这些不写。朝廷看的是结果,军中看的是门道,两份不能混在一处。”

沈昭说:“那刘仁轨那边,要不要先给他一份?”

苏长歌说:“给他一份,他到登州之前得先看一遍,不然到了还要从头问,问三天,船还在港里停着。”

沈昭把这几条一条一条记在纸上,写完抬头:“刘仁轨这个人,我听说在青州待了几年,跟当地的豪族处不来。”

苏长歌把手在桌上敲了一下:“处不来才好,处得来的人,往往跟谁都熟,跟谁都熟的人,办起事来先想人情。

“刘仁轨在青州把水军的船一条一条查过账,谁多吃了一石粮他都记着,这种人放到海上合适。”

沈昭说:“他来了,登州这边的人服不服?”

苏长歌说:“服不服,看他第一仗,第一仗打赢了就服了,打不赢我再换人。”

沈昭说:“行,我去办抄本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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