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你会后悔今晚的选择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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仓库里，两个泰G人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消融。

他们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诡异的笑容，像在做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。

散落的钞票被雨水浸透，上面沾着的血迹也被冲淡了。

那张写着“BAISHE”的钞票压在眼镜蛇的手掌下，雨滴打在上面，墨水慢慢晕开。

白蛇。

这个代号今晚第一次在华夏守界人的视野里出现。

暴雨下了整整一夜。

港区的集装箱在雨幕中沉默的排列着，像一座钢铁的墓园。

在两排集装箱之间的窄巷里，一个女人的身影正在黑暗中奔跑。

她的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跑掉了，盘着的头发也散了下来，湿漉漉的贴在脸上。

但她抱着那根刻满符文的金属管，跑得毫不犹豫。

十五年的布局，就差最后一步。

无论如何，今晚她必须离开海城。

在她身后几百米的地方，一个男人正不紧不慢的跟着。

他的风衣被雨水打得湿透，但他的脚步没有一丝急躁。

暗金色的瞳孔穿透雨幕，锁定了前方那个逃跑的身影。

他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落下，两人之间的距离都在缩短。

这不是速度，是空间。在他界碑之力的领域里，距离由他定义。

苏晚晴感觉到了身后的压迫感。她加快了脚步，脚下的水泥地因为某种力量的作用龟裂出细密的蛛网纹。

不是异能，是邪物的力量在推动她的身体。

但她跑得越快，身后的脚步声反而越近。

那脚步声始终是同一个频率、同一种节奏，不紧不慢，像倒计时的钟摆。

一声、一声、一声。

苏晚晴终于受不了了。停下了脚步。

她靠在一个集装箱上，大口喘着气，雨水混着汗水从额头滑落。

她怀里的金属管发出微弱的红光，像是在回应她的心跳。

她听到了脚步声在她身后十米处停下。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平淡中带着丝丝寒意。

“苏晚晴。”

她转过身。陈飞站在雨幕中，黑色的雨衣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
他的金瞳在黑暗中格外醒目，像是两盏永不熄灭的灯。

“守界人。”苏晚晴的声音沙哑，“你比我想象的年轻。”

“是吗？你也比我想象的能跑。”

陈飞单手插兜，另一只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，这是他的习惯，任务现场不留DNA。

“跑了这么远，累了吧。还要不要继续跑？”

“不用。我们谈谈吧。”

苏晚晴直起身，用手指将散落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
“金色双瞳！！如此年轻的你……竟然会是守界人！而且……还是守界人的最高领导者…….界碑，对吗？”

“哦，看来你知道的不少。”
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”

苏晚晴靠在集装箱上，雨水从铁壁上淌下来，在她的风衣上留下深色的水痕。

“比如我知道你在查界碑碎片。我可以告诉你那是什么。作为交换，你今晚放我走。”

陈飞没有回答。他把没点着的烟塞回口袋，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。

“你先说。”

“可以，我相信界碑的人品。”

“关于界碑碎片…….”

苏晚晴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那是上一代界碑者留下的遗物。上一代界碑者…….你的前任……在二十年前被杀了。”

雨声在这一刻仿佛消失了。

陈飞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，但苏晚晴注意到他握烟的手停顿了一瞬。

那个停顿很短，短到普通人根本不会留意，但她留意到了。

她研究了守界人十年，她知道这个细微的动作意味着什么。

“他是被谁杀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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