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新芽计划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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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城东区的雨夜，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拉出长长的光带。

陈飞坐在网咖对面的一家奶茶店里，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柠檬茶。

从窗口望出去，网咖的招牌在雨中忽明忽暗，像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
灵猫缩在奶茶店角落的卡座里，抱着一杯热可可，鼻尖上沾着水汽。

她刚从外面进来，雨珠还挂在发梢上。

“老六把视频筛出来了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三天前，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在网咖门口和许小鹿搭过话。

个子不高，瘦，看起来像大学生。

但行为很可疑…….他在网咖门口站了快一个小时，等的就是许小鹿。”

“查到他身份了吗？”

“查到了。张明远，海城大学大三学生。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。”

灵猫顿了顿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。

“他是那个‘精英俱乐部’的成员。就是周天佑加入的那个俱乐部。”

陈飞端起柠檬茶，喝了一口。太甜了。他不喜欢，柠檬茶喝的就是清爽感，不要命的加糖完全是多余。

他放下杯子，目光重新投向窗外。

“张明远在许小鹿觉醒当晚出现，说明他们有一套监测机制，能提前锁定有觉醒潜力的目标。

一个大学生组成的俱乐部，不可能有这样的技术能力。背后一定有人。”

“灵康生物。老七今天早上给了我一份资金流向报告，那个精英俱乐部的活动经费，有七成来自灵康生物的多个空壳子公司。

苏晚晴被抓之后，这些资金还在流动，说明有人接手了。”灵猫说。

陈飞没说话。雨越下越大，打在奶茶店的玻璃窗上，模糊了外面的街景。

他的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。老六的消息：

“老大，张明远今晚又出动了。他从学校南门打车，去了城北的一个废弃商场。

我黑了他手机，他今天下午收到一条加密短信，内容是‘今晚北城，新目标，十点前到位’。他正在往那边赶。”

陈飞抓起外套站起来：“走。”

“得嘞。”

灵猫起身，目光却依旧盯着那杯热可可，犹豫一秒，她也顾不得温度，直接一饮而尽，然后跟着陈飞出了奶茶店。

两人钻进停在路边的黑色越野车，陈飞发动引擎，雨刷以最大速度刮着挡风玻璃。

老六通过内部频道实时播报张明远的行进路线，陈飞在雨幕中驾车穿行。

“这些‘招募者’是怎么锁定新觉醒者的？”灵猫一边擦匕首一边问。

“灵康生物有苏晚晴留下的东西。”

陈飞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。

“你还记得苏晚晴被抓时那个加密U盘吗？管理处破解了一部分，里面有一套灵场波动监测模型。

苏晚晴用这东西追踪海城所有有觉醒潜力的普通人，然后通过‘精英俱乐部’接近他们，先建立信任，再慢慢控制。”

“所以她抓了那么多人……许小鹿只是其中一个？”

“不确定。但可以肯定的是，在许小鹿之前，已经有其他新觉醒者被他们接触过了。”

陈飞拐过一个路口，车速减慢。

“他们动作比我们快，而且目标群体集中在学生和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。

这些人觉醒之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，迷茫、恐惧，有人主动接近，很容易被带走。”

灵猫咬着下唇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
越野车在城北一个老旧商业区附近停下。

这里已经废弃了两年，整条街都黑漆漆的，只有雨声。

陈飞关掉车灯，和灵猫一左一下车，隐入雨幕中。

废弃商场大楼像一具巨大的骷髅。大门紧闭，但侧面的铁皮围挡被人撕开了一个口子。

陈飞和灵猫从口子钻进去，灵猫在前探路，陈飞在后。

两人的步伐在积水的废墟上几乎没有声音，偶尔踩到碎玻璃，发出极轻的脆响。

商场的负一层，有微弱的光。

陈飞做了个手势，灵猫闪到一根柱子后面。

两人从暗处观察……光源来自几根荧光棒。

负一层的中央空地上，五个人围坐成一圈。其中一个是张明远，另一个陈飞没见过。其余三个，从穿衣打扮看，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。

他们被荧光棒的光照着脸，表情各异：有困惑、有兴奋、有恐惧。

“你们能来到这里，说明你们是特别的。”

张明远用温和的语调说，像个循循善诱的导师。
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，最近身体里多了些……控制不了的东西？”

三个少年面面相觑。

其中一个胖乎乎的男孩小声说：“我能让手机充电，不用插电源。”

“我能把水变冰。”

另一个女生怯怯的说。

张明远笑了。

“这就对了。这就是天赋。你们不是怪物，是比普通人更强的存在。

但学校和社会不会接纳你们，他们会怕你们、排斥你们。

只有我们是家人。加入我们，我们教你控制力量、保护自己。”

灵猫的身体绷紧了，像一只准备扑击的猫。

陈飞按住她的肩膀，示意先别动。

“队长，”灵猫的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他们在洗脑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陈飞盯着负一层中央，目光聚焦。

“抓他们没用，等那个幕后的人出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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