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园丁计划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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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下午，学校西门外的“第三空间”咖啡馆。

陈飞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。

他挑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，摊开一本学生作业翻看。

咖啡馆里人不多，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原木桌面上，隔出一条条明暗相间的光带。

顾清寒约苏蔓的理由很简单…….她想请教写作课的问题。

苏蔓没有怀疑，因为顾清寒虽然不是她班上的学生，但经常去图书馆借书，两人在书架间碰到过几次，还曾就岛国文学聊过几句。

两点整，苏蔓推门进来。

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高领毛衣和深咖色半裙，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，整个人像从文艺电影里走出来的。

她扫视一圈，看到陈飞时，脚步顿了一秒，随即了然般的笑了。

“陈老师。”她走过来，在对面坐下，“清寒呢？”

“她不会来了。”陈飞合上作业本，“是我拜托她约你的。”

“你可以直接约我，我不会拒绝的。”

“我怕有人传闲话，对你不好。”

苏蔓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倒是谢谢陈老师替我着想。不过我猜到是你约我，那个孩子突然发消息问我写作课的问题，语气太正式了。她平时不那样。”

陈飞把菜单推过去：“喝什么？我请。”

“热可可，谢谢。”

陈飞起身去点单。回来的时候，苏蔓正托着下巴看窗外的街景。

她的侧脸在逆光中显得很安静，和平时在系里表现出的温婉得体不太一样，多了一份倦意，像是终于不用在谁面前撑着了。

“苏老师，我今天约你，是想问你一些事。”陈飞坐下，开门见山，“可能会有些冒犯。”

苏蔓转过头看他，嘴角弯了弯：“你终于要问我了。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装下去。”

“装什么？”

“装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。”苏蔓看着他，目光坦然，“陈飞，你来海城大学三年了。我从第一天见你，就知道你不是来做学问的。”

陈飞没说话，等她继续。

“你的课堂我旁听过。你讲鲁迅、讲沈从文、讲都市传说，思路极有条理，但你的关注点从来不在文学本身。你对‘守界人’的研究太深了，深到让我怀疑，这个职业对你来说，不止是学术兴趣。”

她顿了一下，目光掠过陈飞搁在桌沿的手指。指节修长，虎口有茧。

陈飞察觉到了她的视线，并没有躲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苏蔓直接问。

“一个老师。”陈飞说，“一个喜欢探究答案的老师。”

苏蔓沉默了一瞬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好。那我也不绕弯子了。陈老师，你最近是不是在查灵康生物和……新芽计划？”

陈飞的眼神动了动。苏蔓能说出“新芽计划”这个词，说明她的信息量远超普通教师。他快速判断着要不要接下去。最终，他决定赌一把。

“是。”他说。

苏蔓的表情松了半秒，似乎松了一口气。她把双手交叠在桌面上，身子微微前倾，声音压低了。

“我来海城大学，是为了查我母亲的下落。”

“你母亲是秘密研究所的研究员。”

苏蔓的瞳孔微微一缩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查过你的背景。”陈飞说得坦诚，“你知道的东西，和我知道的，可能有重合。”

苏蔓沉默了很久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似乎在整理语言。

咖啡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，像一道透明的屏障。

“我母亲叫苏兰芝。她是一个生物灵能研究员，二十多年前在国内一个秘密机构做人体潜能开发。

她的项目后来被撤了，人也不见了。

我查了很多年，只查到那个研究所曾经和一家叫灵康生物的公司有合作。而灵康生物的创始人，叫苏晚晴。”

陈飞点头：“苏晚晴已经被抓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苏蔓说，“但我母亲不是苏晚晴能控制的。苏晚晴只是负责商业运营，研究所的核心是另一个部门。那个部门的代号叫‘园丁计划’。”

园丁计划。

陈飞的脊背挺直了一分。园丁计划和新芽计划之间，只差一个词，但其中的关联呼之欲出。

新芽计划的最高负责人叫“园丁”，而苏蔓的母亲参与的，是一个叫“园丁计划”的前身项目。这两者之间，必有传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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