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水中怪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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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透的时候，陈飞躺在宿舍床上，睁着眼看天花板。

手机上全是昨晚各路人马报回来的消息。最多的是“已杀”。

老六和老七一夜没睡，一个管情报网，一个管电子支援。

灵猫在海城跟他跑了一夜，清晨还回公司打了卡。

十一个人加灵猫，像十二把刀，同时出了鞘。

整个华夏的暗黑世界被这一夜杀得鸦雀无声。

陈飞坐起来，给老二发了条消息：

“昨晚的动静，上面有没有说法？”

老二秒回：“有。说我们干得不错。但让你低调点，别把事闹得太大。尤其是你，海城那边记者多。”

陈飞回了个“知道”。

他把手机扔在床上，起来洗漱。

今天周六，没课。但他有一堆事要办。

南湖里那东西还没收拾。冯教授的车还要查。

苏蔓母亲那本笔记里的“入水则化”到底指什么，也得尽快弄清楚。

他换好衣服出了门。十一月的海城，早晚已经冷得有些刺骨。

他先去食堂买了两个肉包，边吃边往南湖走。

南湖在海城大学东区，是个不大的人工湖，四周种满了垂柳。

白天学生多，有人在湖边背书，有人喂鱼。

陈飞沿着湖走了半圈，并没有将金瞳施展，只用自己的感知去探查。

湖面很安静，水下也安静。那东西不在。或者说，它藏起来了。

陈飞蹲在湖边，用手指在泥地上画了几条线。

南湖有两个进水口，一个在东北角，连着校外的城市排水渠，另一个在西南，接的是校园内部的中水管道。

上次顾清寒说“入水则化”，如果那东西真的已经进了水，那它很可能从湖里游到了管道里。

如何等夜深人静再出来。到时候不管是学生还是周边居民，都可能遭殃。

他给老六发了语音：“南湖的管道图给我标出来。我要知道它从哪儿来，能到哪儿去。”

老六很快回了消息，还附了一段话：

“老大，那辆别克车的轨迹查清了。

过去一个月，它进校四次，时间都在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。

从东门进，沿体育馆边那条路，到旧图书馆后面停。

车里始终只有一个人，但面部被遮挡，看身形像四五十岁。

我把冯教授的正面照和监控里的侧影做了比对，步态不符。百分之九十是冒充。”

陈飞把烟头摁灭在鞋底。果然。有人用冯教授的车和通行证进出学校。

这个人对海城大学极其熟悉，甚至能拿到冯教授的车钥匙。那冯教授本人呢？

他给老二打电话：“帮我找冯国章。他的车被人开了，人可能出事了。”

老二说：“我已经派人去他女儿家了。一个小时内给结果。”

陈飞挂断电话。他站在湖边，风从水面吹来，带着点点腥味。

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那东西就在附近。不是在水里，是在岸上。在看着什么。

他没有回头。只把感知一层层铺开。越过草地、越过小径、越过那些晨读的学生。然后他找到了。

湖心岛的假山后面。一个半透明的影子贴在山石上，像块蠕动的果冻。

它没有五官，只有一张不断开合的口器。它的身体表面流动着水一样的光泽，和湖水几乎融为一体。

“灵猫。”陈飞拨了电话，“南湖湖心岛。带家伙来。快。别惊动学生。”

灵猫说“五分钟”。

陈飞收起手机，慢慢往湖心岛方向走。这座岛只有一条栈道连着岸边。

他走上栈道时，那东西似乎感应到了威胁，身体一点点缩回假山缝隙里。

陈飞没给它机会。他脚尖一点，整个人如鹰一般掠过水面，落在湖心岛上。

那东西猛的从假山后弹出来，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，直射陈飞的面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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