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班长宋雅失踪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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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飞昨夜睡了一个好觉。

第二天上午，他步伐轻盈的走进A301教室。

今天讲老舍的《月牙儿》，一个关于母女两代人在旧社会里挣扎的故事。

陈飞站在讲台上，把书翻开，先没讲课文，而是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：体面。

“你们觉得，什么是体面？”他问。

底下稀稀拉拉的举手。

有人说体面就是有房有车有存款。

有人说体面是被人尊重。有人说体面就是不丢人。

陈飞听完，摇了摇头：

“《月牙儿》里的女主角，一开始也想体面。她想靠念书、靠做事，堂堂正正的活着。

但那个时代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
她最后出卖自己，不是因为想堕落，是因为不这样，她就活不下去。

你们说……她丢人吗？”

教室里安静了。

陈飞靠着讲台，目光从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扫过。

“体面这个东西，有时候是给别人看的。但更多时候，是给自己看的。

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体面，那活着比死还累。

所以，你们以后出了学校，不管做什么，先问自己……我做的事，我自己能不能看得起。”

教室更安静了。

转眼间，下课铃响了。

而今天，学生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收拾书包。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小声讨论，男生们也若有所思。

林雪菲坐在倒数第三排，看着陈飞收拾教案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点发酸。

她想，这个人怎么什么都懂。懂鲁迅，懂老舍，懂文学，懂诡异。

可他又不像那些老教授那样掉书袋，他讲的每句话都像从自己身上剥下来的，带着血肉和温度。

他站在那里，明明只是穿着普通的衬衫和长裤，却让人觉得他身后压着很多东西，压得很沉，可他从来不弯。

他讲的每句话，都像从自己身上剥下来的。

陈飞出门时，林雪菲追了上去。

“老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今天讲的这个，是不是说你自己？”她跟在他旁边，声音轻轻的，“你是不是也觉得，体面不体面的，得先过自己那关？”

陈飞偏头看了她一眼。这丫头有时候笨得可爱，有时候又敏锐得让他意外。

他没回答，只是说：“去吃午饭。你下午没课吧？”

“没有。你呢？”

“有。下午公选课。”

“那我来蹭课。”林雪菲说得理直气壮。

陈飞没拦她。心说你都快成我班学生了。

两人并肩穿过走廊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在地上。

走到食堂门口时，陈飞的手机响了。
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走到旁边接起来。

“陈老师。”

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约莫三十来岁，语气很急，每个字都像被火燎过一样。

“我是宋雅的妈妈。宋雅手机一直关机。我问了班里的同学，都说下午下课后就没见过她。你能帮我找找吗？”

陈飞的眼神沉下来。刚才还挂在嘴角的那点松散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宋雅是班长，平时最守规矩，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失联。

她做事一板一眼，连请假都要提前三天打招呼，如此性格，不可能突然消失且关机。

他问：“她今天下午有什么课？”

“最后一节是选修课，在文学院。下课后她说要去图书馆还书。然后就没人见过她了。”

“您别急。我马上找。”

陈飞挂了电话，拨通灵猫。

灵猫的伤还没好全，但已经能行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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