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迟来的山鬼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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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二在和青鸟讨论后续的封印维护。

老九和老七在传看灵场数据。石头闷头吃肉，吃到第五碗时被老六拦住了。

陈飞坐在主位。青鸟坐在他右手边，时不时给他夹菜。

她没有昨天那么拘谨了，手碰到他的胳膊时不再立刻缩回去。

陈飞偶尔偏头看她，她就低头吃饭。

老四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。但他最终只是端起碗，把汤喝干净。

饭后，众人陆续散去。

老二连夜飞京城，老三回瑞丽，老五老六各回驻地。

老八和石头留在村里多住一晚，明天再走。

青鸟明天早上的飞机回西南。顾清寒和陈飞一起回海城。

临走前，老四站在村口的大树下，把陈飞叫住了。

“老大。”
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，递给陈飞。是一枚用兽牙打磨的小挂坠，拴着一根红绳。

“獠牛的牙。辟邪用。给那个新来的。”

陈飞接过来看了一眼：“给顾清寒？”

“嗯。”老四说，“她今天在墓里帮了你。我听老八说了。她身手不错。影流出身，但走的路是正的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“我看人准。”

陈飞把挂坠收好。老四转身上了大巴。车门关上的时候，他隔着玻璃窗朝陈飞点了下头。

大巴开走了，尾灯在暮色中越来越小。

陈飞回到祠堂，顾清寒正在收拾自己的包。他走过去，把那枚兽牙挂坠递给她。

顾清寒接过来，看着那枚打磨得光滑的兽牙，沉默了几秒。

“谁给的？”她问。

“老四。”

顾清寒把挂坠攥在手心里。她没有说谢谢，但把它仔细地系在了自己手腕上。

红绳衬着她白皙的皮肤，显得格外醒目。

她抬起头看陈飞，眼神里有一种很淡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柔软。

“走吧。”陈飞说，“回海城。”

两人走出祠堂。月亮已经升起来了，照得村中小路一片银白。

远处山影重重，将军坟的山包在月光下安静的蹲伏着。

封印重新锁住了古尸，这座山可以再安静很多年。

陈飞走在前面，顾清寒跟在半步之后。

夜风里带着草木的清香。两人都没说话，但脚步声很整齐。

手机震动。陈飞掏出来看，是灵猫发来的：“队长，海城这边一切正常。学校明天有课。你几点到？”

陈飞回：“明天中午。”

灵猫回了一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。

陈飞把手机收起来，继续走。

顾清寒忽然开口：“灵猫一直在海城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她对你很重要。”

陈飞侧头看了她一眼。顾清寒的表情平静，语气也是陈述事实。

她说：“我看得出来。她看你的眼神，和看别人不一样。”

陈飞没有否认。他走了几步，说：“你也是。”

顾清寒的脚步顿了一瞬。然后她继续走，嘴角弯了一点。

月光下，她手腕上的红绳微微晃动着。

两人走出村口，上了停在路边的车。

引擎发动，车灯切开夜色。海城在几百公里外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