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售卖资料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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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郊水脉是其中之一。青龙山是第二个。另外两个，她只标了方位，没有具体位置。

但她写过一句话——‘四脉相连，牵一发而动全身。若一处崩，其余三处皆会失衡。’”

陈飞接过那页复印件。上面画了一张简图，海城的轮廓，四个红点分布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。

东郊水脉和青龙山的位置已经标注清楚。另外两个红点，一个在城北方向，一个在西南。

城北的红点位置大约在一片新开发的工业区附近。西南那个则靠近海城与邻市的交界处，是一片丘陵地带。

“城北那个。”陈飞说，“我让灵猫去查。西南那个，让老三顺路看看。”

苏蔓点头。她收起文件夹，站起来：“陈飞，你后背的伤，注意换药。别像上次一样硬扛。”她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药是灵猫托我带给你的。在她办公桌抽屉里。你自己去拿。”

陈飞应了一声。苏蔓走了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林雪菲塞给他的那个卡通药包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保温杯。

他把两样东西并排放着，然后继续批作业。

下午，陈飞去了安全屋。灵猫坐在书店柜台后面，面前摊着海城地图，上面已经标注了城北和西南两个新位置。看到陈飞进来，她把地图推过来。

“城北那个红点，在工业区的地下。那片区域是近几年新建的，地下管网复杂。老七已经接入附近的监控了。目前没有异常波动，但灵场底噪比正常值略高。可能是潜伏状态。”

“西南呢？”

“那个位置在丘陵区，人烟稀少。老三说他明天顺路过去看一眼。他手头的事还有两天才能收尾。”

陈飞点头。他坐在柜台前的凳子上，习惯性的伸手去摸烟盒，摸到一半想起来灵猫不让他在这儿抽烟，又把手缩回去了。

灵猫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从抽屉里摸出一盒口香糖丢给他。陈飞接过来，拆了一片塞进嘴里。

“书架那边有消息吗？”他问。

“暂时没有。上次那个灰夹克被我审了之后，管理处顺着他的通讯记录追了几条线，但都断了。

书架很谨慎，换了好几个中间人。不过老六在魔都那边发现了一个线索。有一批关于海城旧图书馆的档案复印件，最近出现在魔都的一个地下拍卖场上。

卖家是个匿名账号，用的加密方式很老，但老六认出来了。那是灰网的旧协议。”

“书架在卖旧图书馆的资料？”

“对。他把副本卖了。正本可能还在他手里。拍卖的成交价很高。买家是境外的一个私人收藏家。老六说，那个收藏家和影流有往来。”

陈飞把口香糖嚼了两下。书架在卖情报，影流在买。这两件事连在一起，说明书架虽然脱离了灰网，但还在干老本行。

他手里的旧图书馆资料，包括苏兰芝笔记的副本和姜怀远的记录，都成了商品。

这些东西落到影流手里，迟早会变成对付守界人的工具。

“让老六继续盯那个拍卖场。查下一次拍卖的时间和地点。如果能截住那批档案，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书架。”

灵猫点头，在地图上画了一个标记。陈飞站起来。他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，但他没有表现出来。他走出安全屋，站在门口。夕阳正在落山，把整条街染成橘红色。

他掏出手机，给顾清寒发了条消息：“资料室最近有没有人来看旧图书馆的档案？”

顾清寒回得很快：“有。上周有个校外的人来查过。自称是民俗研究者。我看了他的证件，是假的。”

“长什么样？”

“四十来岁，方脸，戴眼镜。说话带南方口音。他查的是旧图书馆地下结构的原始图纸。我给了他一楼公共阅览区的复印件。正本锁在档案柜里，他没碰。”

陈飞把这条信息转给了灵猫。方脸，眼镜，南方口音。和上次民俗学会上那个灰夹克男人描述一致。

书架在亲自出马。他来了海城。

陈飞收起手机，走回学校方向。天边最后一抹光消失了。路灯亮起来。他走在梧桐道上，影子被拉得很长。身后安全屋的灯还亮着，灵猫在柜台后面继续整理情报。

前面的校园灯火通明，学生们三三两两的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