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 你没资格提谈判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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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灵场瞬间铺开，A级巅峰。比灵猫高一个等级，比老三低半档。但他的灵场很古怪，混杂着一种灰白色的物质，和旧图书馆门后空间的残留物一模一样。

他用自己的身体融合了那种灵能物质，变成了半人半怪的状态。

“守界人。”书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你来得比我预想的快。但没关系。我本来也想找你。”

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。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灰色晶体，表面布满了裂纹，内部流转着灰白色的光。和门后空间崩解时陈飞捏碎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。但这一块更大，更完整，灵场浓度极高。

“门后的碎片。”陈飞站起来。灵猫已经从侧面绕了过来，匕首握在手中。老八从门口冲进来，双刀已经出鞘。

“对。”书架把晶体举起来，“这是我在空间崩解前取出来的。比你想的要多。一颗就够我把整个海城的地下灵脉全部搅乱。今晚我只是卖几张纸。但如果你逼我，我就把这块晶体的能量释放出来。整个西郊，连你带你的手下，全部被灵场风暴撕碎。”

陈飞看着他。书架的眼镜片后面，那双眼睛已经有些发灰，和晶体的颜色一样。

他已经不是完全的活人了。那东西正在慢慢吞噬他。

“你放。”陈飞说。

书架愣了一下。

“你放。”陈飞重复了一遍。“你放出来，我接着。然后我把你连这块晶体一起碾碎。你以为我会在乎西郊这几栋别墅？”

书架的嘴角抽了一下。他的手指微微发抖。他本来就不打算真的释放。他拿着晶体，是为了谈判的筹码。但陈飞不吃这套。这让他很是尴尬。

“把晶体给我。”陈飞往前走了一步。

书架咬着牙，忽然把晶体砸向地面。灰白色的光从碎裂的晶体中喷涌而出，像一场灵能风暴，瞬间席卷了整个会议室。

玻璃窗全部炸裂，桌椅被掀飞，几个没跑出去的富商当场昏厥。

灵场风暴以书架为中心向外扩张，浓度逼近S级。

陈飞迎着风暴走上去。灰白色的灵能打在他身上，被金光隔绝。他的步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。

灵猫和老八被风暴逼退到墙角，用灵场护住身体。陈飞穿过风暴中心，走到书架面前，一手掐住他的脖子，另一手按在他的胸口。金光涌入，和灰白色的灵能碰撞。

书架的身体在两种力量的绞杀下剧烈抽搐。他的眼镜碎了，脸上的皮肤开始龟裂，灰白色的光从裂缝中渗出。

“你……不能……杀我……”书架的声音支离破碎，“我死了……晶体里的能量……会失控……”

“不会。”陈飞说，“你的身体就是晶体的容器。我杀你的时候，会把晶体一起碾碎。”

他的金光猛然暴涨。书架的身体在金光中炸开，化作漫天灰白色的碎片。那颗晶体在他体内炸裂，灰白色的能量喷涌而出，但被金光裹挟着，一起消散在空气中。

灵场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。会议室恢复了平静，只剩满地的碎玻璃和被掀翻的家具。

陈飞收回手。他站在原地，喘了几口气。后背的伤口被刚才的动作扯开了，血渗透了纱布。

灵猫跑过来扶他。老八把那个昏过去的黑衣女人拎起来，扔给赶到的管理处人员。

“结束了？”灵猫问。

陈飞点头。他掏出那份从展台上拿的四脉地图，展开看了一眼。上面标注了四个灵脉节点的精确位置和地下结构。比苏蔓母亲笔记里的简图详细得多。他把地图收好，交给灵猫。

“交给老三。让他重新评估四个节点的状态。青龙山和东郊水脉的已经被清了。剩下两个，尽快查。”

灵猫把地图收好。陈飞靠在墙上，闭了闭眼。今晚的伤不算重，但失血和消耗让他有点发虚。

老八走过来，递过一瓶水。陈飞接过去喝了两口。

“走吧。回去。”

三人走出会所时，外面下起了细雨。陈飞站在门口，看着雨丝在路灯下斜斜地落下。

书架死了。灰网的残部算是彻底清干净了。四脉地图到手了。海城地下的事，终于有了完整的图景。

他上车，靠在副驾驶上，闭着眼。灵猫心疼的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发动车子，驶入雨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