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休养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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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雪菲继续擦药。她的手指很稳，一圈一圈地从内向外消毒。换完纱布后，她把被子拉上来，盖住他的背。然后她站起来，拍了拍手。

“粥趁热喝。我先走了。明天再来。”

林雪菲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很轻，但陈飞看到了。她的嘴角弯着，眼睛里有一种很确定的温度。

林雪菲走后，灵猫坐到床边，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，说：“队长，这个丫头我服了。她是真不怕你身边有多少人。”

陈飞白了她一眼，端起粥喝了一口。他其实也不知道林雪菲到底怎么想的。算了，想不通就不想了。喝粥，南瓜小米，甜得刚好。

第三天上午，苏蔓来了。她比林雪菲安静得多，敲了门，进了阁楼，把保温壶放在桌上，没有多说。

她坐在窗边的小凳子上，翻开那本旧文件夹，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
陈飞靠在床头看课本。两人各忙各的，偶尔搭一两句话。苏蔓待了一个多小时，走之前把保温壶的盖子拧开，说：“山药排骨。下午热一下再喝。”

她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忽然问了一句：“林雪菲昨天是不是也来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苏蔓笑了一下。那笑容淡淡的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她说：“她比我勇敢。”然后她走了。

陈飞坐在床上，看着那壶汤。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宿舍里，苏蔓坐在桌上时的样子。想着想着，小腹下三寸竟然有了反应。他闭上眼，不再想了。最近火气好像有点大。

第四天，灵猫终于放他出门。但他被要求“只能上课和回宿舍，不许去旧图书馆，不许去青龙山，不许一个人行动”。

陈飞答应了。他回到A301时，林雪菲已经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摊着笔记本，和从前一样。看到他进来，她笑了一下，眼睛弯弯的。

方媛媛在旁边低声说了句什么，被她轻轻打了一下胳膊。

陈飞站在讲台上，翻开课本。他点了名，三十六个人全到。课照常上。他讲的是沈从文的《边城》，讲到翠翠和傩送时，底下的学生听得入神。

陈飞的声音平稳，板书工整。写到最后一行时，他左手抬了一下，后背的伤口微微刺痛，但他的手没有抖。

下课后，林雪菲没有追出来。她在座位上多坐了一会儿，等人都走了，才站起来，走到讲台前。她把一个小纸袋放在桌上。

“豆浆。还有一张便签。”她说。

陈飞低头看，便签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猫。猫的胡须一边长一边短，眼睛一大一小。

陈飞笑了一声。林雪菲看他笑了，满意的点头，背起书包走了。

陈飞把便签撕下来，贴在电脑屏幕旁边的文件柜上。那一排便签已经贴了十几张，从太阳到云朵到书到树到心形，现在多了一只歪猫。

他坐下来，打开课本准备明天的教案。手机震了一下。

老三发来消息：“队长，西南丘陵那个节点我去看过了。地表没有异常。但地下六十米处有一条天然裂隙，里面残留着灵能物质的痕迹。像是有人进去过，又退了。裂隙入口有新鲜的脚印。”

陈飞回：“继续查。别深入。等我伤好了再说。”

老三回了个“收到”。陈飞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。海城地下的四脉已经清了两处，第三处在城北工业区，还在潜伏。第四处西南丘陵，有人进去过。是谁，还不清楚。但不管是谁，只要他动了，陈飞就会知道。
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落在文件柜上那一排便签上。歪猫便签被光照得发亮。

陈飞看了一眼，继续写教案。只不过脑海中有些挥之不去的画面。很……..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