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都是你对象？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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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妈看着这一幕，把菜篮子放在地上，靠着门框叹了口气。她觉得自己可能上辈子欠了这三个姑娘的。不对。四个。

吃过早饭，陈飞说要带她们出去转转。青川县城不大，但胜在有山有水。县城南边有一条河，河上有座老石桥，桥头有棵百年榕树。

冬天河水浅，河滩上露出大片的鹅卵石，阳光照上去白亮亮的。

陈飞走在前面，三个姑娘跟在后头。灵猫走在左边，林雪菲走在右边，青鸟走在中间偏后的位置。

三人的步伐各不相同。

灵猫步子轻，像猫踩在地砖上。林雪菲步子快，马尾甩来甩去，偶尔蹲下来捡一块好看的石头。青鸟步子稳，目光四处扫着，像是在观察什么。

路过桥头时，一个卖糖画的老头叫住了林雪菲：“小姑娘，来个糖画？十二生肖随便挑。不像不要钱。”

林雪菲凑过去，看了一会儿，转头问陈飞：“老陈，你属什么的？”

“属蛇。”

林雪菲跟老头说“画条蛇”，然后转头对灵猫说：“灵猫姐，你呢？”

灵猫看了陈飞一眼，说：“我也是蛇。”

老头开始画画。林雪菲蹲在旁边看，时不时回头冲陈飞笑。灵猫站在旁边，抱着胳膊，嘴角弯着。

青鸟站在几步外，看着河面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糖画很快就做好了。还别说，这蛇画的当真惟妙惟肖。

林雪菲举着那条糖蛇跑回来，递给陈飞：“给你。”

陈飞接过来，咬了一口。甜得发腻。

他面上没显，把剩下的递给灵猫。灵猫接过咬了一小口，然后递给青鸟。

青鸟看了他一眼，接过去，把尾巴咬掉了。林雪菲在旁边看着，没有生气，但也没笑。

四人继续沿河走。走到一段河滩开阔处，陈飞忽然停下脚步。他眉头皱了皱，因为他感知到了一点不对劲。

河滩上的石头底下，有阴气。很淡，但确实存在。他蹲下来，拨开几块鹅卵石，发现石头

裂缝边缘泛着暗绿色的苔藓，但苔藓的颜色太鲜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着。

“怎么了？”灵猫走到他旁边，也蹲下来。

“这里有怨气。”陈飞说。

“怨气？什么是怨气？”林雪菲像个好奇宝宝。

“死过人。”

林雪菲吓了一跳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石头底下的阴气很浓。”陈飞站起来，目光沿着裂缝看向上游，“不是自然死亡的。怨气沉在河床里，至少有二十年了。最近有人在河边动过土，把封印破坏了。”

“封印？”林雪菲和青鸟同时问。灵猫已经明白了。她站起来，朝上游方向看。

陈飞掏出手机给管理处发了消息，然后对三个姑娘说：“你们先回去。我去看看。”

林雪菲想说“我也去”，被灵猫拉了一下胳膊。灵猫朝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
林雪菲抿了抿嘴，没再开口。青鸟看着陈飞，说：“注意安全。”

陈飞的本事，青鸟与灵猫很清楚，一桩非自然死亡的杀案而已。还不至于让两人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