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再见金正恩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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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龙塘小院里，清宁还在榕树下打坐。

她的气息比方才更沉了一些，眉心隐隐有细汗渗出，但表情极为专注。

任婷婷坐在廊下，指尖搭在琴弦上，以极低的音量弹着一首安神的曲子，助她稳定气血。

胡八一和雪莉杨在厢房里整理明天出任务要带的物品，王胖子则蹲在院子里，将他的撼山锤翻来覆去地检查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给锤子起个新名字：“就叫‘破邪二号’怎么样？”

“还是‘周仓专用锤’？”

没人理他。

姜烨独自坐在石台边，将红磡黄泉渡的警示符阵方案最后核对了一遍。

明天一早去现场布置，三天之内完工。

然后就可以腾出手来，跟况天佑一起把那张“日东集团布局图”彻底理清。

全港一百四十七件悬案，红磡黄泉渡，西贡海底电缆，山本一夫的暗网。

这些线索像是一张正在缓慢显影的底片，越来越清晰，也越来越危险。

姜烨将方案叠好，起身走向静室。

经过清宁身边时停了一步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。

清宁闭着眼，呼吸均匀而缓慢，周身气血微光已经稳定下来，比方才明亮了不少。

没有说话，只是伸手轻轻按了一下清宁的头顶，然后继续走向静室。

清宁没有睁眼，但嘴角弯了一下。

这天上午，九龙塘小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
任婷婷在静室中调配新一批的“安魂香”，胡八一、雪莉杨、王胖子三人一早就出了门，说是去处理清单上一件两星的案子。

清宁坐在榕树下，面前摊着《五灵炼血术》的口诀抄本，正闭目运转气血，感受经脉中那股温热暖流的走向。

姜烨坐在石台边翻看况天佑新送来的几份档案，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。

他抬头一看，马小玲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。

风衣下摆还带着外面街巷的尘土气，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

一个让姜烨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的人。

金正恩。

那个曾在嘉嘉大厦地下室养鬼行骗、被姜烨训斥“没有福运也敢养鬼是嫌命长”的江湖骗子。

此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唐装，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低眉顺眼地跟在马小玲身后，亦步亦趋。

他的道冠摘了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但脸色比上次在地下室时好了不少，不再是一副随时要跑路的惶恐模样。

最让姜烨错愕的是金正恩看向马小玲的眼神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、小狗看主人般的热切。

“小玲，你这是......。”

姜烨放下档案，目光在金正恩身上转了一圈，又看向马小玲，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：“感觉势单力薄，所以找了个烂芋头来充数？”

马小玲的脸瞬间黑了。
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，金正恩已经先一步朝姜烨弯下腰去，姿态低得几乎要把脑袋贴到膝盖上：“姜、姜前辈好！”

“小的金正恩，是马师傅新收的记名弟子，以后请姜前辈多多关照！多多指点！”

姜烨挑了挑眉，看向马小玲：“记名弟子？马家收徒，什么时候这么......随缘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