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香火之力（下）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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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烨皱眉道：“弟子从未主动要求过任何供奉，也从未以‘神佛’自居。”

“这股香火之力，为何会认弟子为主？”

“按理说它应该凝聚在寺庙本身，或者那柄铁棒之上才对。”

九叔捋须沉吟道：“一般来说确实如此，但你的情况特殊。”

“那柄铁棒是以你的业火之力祭炼的，本身就带着你的一缕道韵气息。”

“信众朝拜时，他们的意念通过铁棒这个‘媒介’，自然而然地将你认作了源头。”

“他们拜的是‘佛陀’，但那缕意念感应到的是你的气息。”

“所以香火之力会顺着铁棒与你之间的联系，回溯到你的阳神。”

“更关键的是......。”

九叔指了指姜烨阳神中那道淡金色剑芒：“你修炼的是上清正统传承的剑’，这门功法本身就与神道香火有天然的亲和。”

“上清一脉的祖师，许多都是受封神位的存在。”

“你的阳神第一次凝炼剑胎，相当于在阳神层面‘开放’了一个通道，香火之力便顺着这条通道灌了进来。”

姜烨沉默片刻，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：“师父，这股香火之力对弟子而言，是好事还是隐患？”

九叔没有立刻回答，他想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是好事，但也需谨慎。”

“香火之力可以极大地加速你阳神的成长，让你的神魂修炼事半功倍，甚至可能为你日后冲击化神期提供一条额外的助力。”

“但香火之力也有风险，它来源于信徒的意念。”

“而信徒的意念中，难免夹杂着他们的贪嗔痴、愿望、执念。”

“如果你用得不当，被这些杂念污染阳神，轻则走火入魔，重则......。”

他没有说完，但姜烨已经明白了。

“弟子知道了。”

姜烨点头：“弟子不会主动索取香火，也不会以神佛自居。”

“但既有的香火之力，弟子会善加利用，以《上清伏魔剑术》的心法将其淬炼提纯，只取其中最纯粹的‘信’与‘愿’，摒弃其余杂念。”

九叔微微颔首，脸上的震惊终于被欣慰取代：“你向来稳重，这点为师放心。”

“不过，还有一件事你要留意。”

“师父请说。”

“尕则布清如今已是藏地大寺，信众上万。”

“这股香火之力只会越来越强，如果有一天你阳世肉身寿元耗尽，需要以阴神或阳神继续驻世修行，这股香火之力就是你维持存在的重要资粮。”

“但届时，你也必须承担起相应的责任。”

“庇佑尕则布清的信众，回应他们的祈求。这是香火的因果，取了因，便要还果。”

姜烨郑重道：“是，弟子记下了。”

九叔的虚影渐渐淡去，但在消散之前他忽然又补了一句，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：“对了.....。”

“你阳神中这道剑芒，因为融入了香火之力，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上清剑术了。”

“它有了‘神道’的意味，日后若有人问起，你大可以给它起个新名字。”

“叫什么？”

“上清冰火剑术吧。”

九叔的虚影微微一笑，消散在了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