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历史课上的反杀,扶苏怒怼历史老师考证错误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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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第一节课。
初秋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晒进来,教室里闷热得让人发困。
头顶的老式吊扇转得“吱呀”作响。
历史老师老陈夹着教案走上讲台。
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,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。
老陈把教案扔在铁皮讲桌上,扬起一阵白色的粉笔灰。
班里的五十多个学生无精打采,大半都趴在桌子上装死。
老陈清了清嗓子,拿起半截粉笔。
转身在黑板上重重写下四个大字:秦朝灭亡。
“这节课,咱们讲秦末农民战争。”
老陈用沾满粉笔灰的手指敲了敲黑板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为了把这群犯困的学生叫醒,老陈讲课喜欢加点野史段子。
“嬴政这个人,是个典型的暴君。”
老陈端起讲桌上的胖大海茶杯,吹了吹热气。
“统一六国后,他不让老百姓休息。”
“修长城,建阿房宫,滥用民力,恨不得把天下人的骨髓都榨干。”
倒数第一排。
扶苏手里握着一根蓝色的圆珠笔。
笔尖正悬在崭新的横线笔记本上。
听到“暴君”两个字,他握笔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圆珠笔的塑料外壳被捏得发出一声细微的“咔嚓”响。
老陈浑然不觉,还在讲台上侃侃而谈。
“陈胜吴广为什么造反?”
“因为大雨耽误了去渔阳修长城的工期。”
老陈喝了口胖大海,盖上杯盖。
“按照秦律,失期当斩。这帮戍卒横竖是个死,干脆反了。”
“这就叫苛政猛于虎。”
扶苏的胸膛开始上下起伏。
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了起来,像几条青色的小蛇。
老陈讲得兴起,走下讲台,在过道里踱步。
“嬴政这人疑心病重,而且残暴。”
“方士骗了他,他一怒之下坑儒,连带杀了不少无辜百姓。”
“遇到反抗的城池,动辄屠城。”
“他埋下了这颗定时炸弹,大秦二世而亡,那是他自己造的孽。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教室后排炸响。
扶苏手里的圆珠笔断成了两截。
蓝色的墨水漏出来,染脏了他的虎口。
他双手撑着有些掉漆的木头课桌,双腿猛地发力。
“哐当!”
椅子被向后推开,重重撞在后墙上。
墙面的白灰簌簌掉落。
扶苏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举手。
蓝白色的校服拉链拉到胸口,脊梁挺得像一杆长枪。
全班学生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,齐刷刷转过头。
“你胡说。”
扶苏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却带着关中口音特有的冷硬。
像一块生铁砸在水磨石地面上。
老陈停下脚步。
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。
“新来的?上课发言要举手。”
老陈教了三十年历史,最不怕学生挑刺。
“我问你,我哪句胡说?”
扶苏跨出狭窄的座位。
他走到过道中央,无视了周围几十道惊诧的目光。
胸口的火烧得发疼,那是老秦人的血在翻滚。
“陈胜吴广起义,并非因为失期法皆斩。”
扶苏盯着老陈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大秦律令写得清清楚楚!”
“徭役失期,三到五日,只受口头斥责。超过六日,罚一面盾牌的钱。超过一个月,罚一套铠甲的钱。”
扶苏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除非是临阵脱逃,或是煽动叛乱,才会论死。”
“且大雨阻断道路,属于天灾。”
“秦律明文规定,因天灾延误工期,免除处罚!”
老陈愣住了。
他手里捏着的半截粉笔掉在地上,摔成了两段。
“陈胜吴广是押送戍卒的屯长。”
扶苏的声音带着一股压倒性的气势。
“他们造反,不是怕迟到被砍头。”
“是因为他们早有野心,借着大雨的借口,欺骗手底下的农夫!”
“你把野心家的谎言,当成了大秦的律法。”
“这是对历史的亵渎!”
班里的学生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赵涛张着嘴,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扶苏。
这新来的哥们疯了吧?
引经据典,连秦朝罚几块盾牌都背出来了?
李承乾坐在角落里,手里转着一根铅笔。
大唐太子挑了挑眉,嘴角挂着一丝看戏的嘲弄。
这大秦公子,较起真来像条咬住就不松口的疯狗。
老陈脸色涨得通红。
这等于是当着全班的面砸他的饭碗。
“你从哪看的野史?”
老陈大步走回讲台,用力拍了一下讲桌。
“太史公的《史记》里明明白白写着‘失期,法皆斩’!”
“你一个高中生,比司马迁还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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