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苏烨组装简易电台,大汉第一次实现空地联络(2/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仙人用的线,外面包着透明的软皮,能隔绝雷霆。
大汉只有麻布和丝绸。
“没有就给朕想办法!”
刘彻一把推开他。
少府令摔在地砖上。
“用生漆刷!用蚕丝裹!”
“造不出来,少府上下所有铁匠,全给朕去大漠喂狼!”
大明,奉天殿。
朱棣一拳砸在红漆柱子上。
骨节蹭破了皮,渗出血丝。
他盯着天幕,眼睛红得发绿。
“这火花电报……若用在九边军镇。”
朱棣咽了口干沫。
“长城沿线的烽火台全都可以平了。”
“鞑子只要露头,北平半个时辰就能收到消息!”
大明的工匠已经在院子里支起了火炉,开始疯狂熔炼铜钱拉丝。
大汉的少府工坊。
炉火烧得通红。
几百个光着膀子的铁匠和女工,被连夜赶进工坊。
一堆堆五铢钱被倒进坩埚里融化。
通红的铜水被拉成极细的铜丝。
没有绝缘胶皮。
十几个手巧的绣娘坐在火炉旁,汗流浃背。
她们手里拿着最上等的生丝,一圈一圈紧紧缠绕在滚烫的铜丝上。
旁边的人端着熬得浓稠的天然生漆。
一层一层地刷在生丝外面。
晾干。
再刷。
刺鼻的生漆味熏得人直流眼泪。
几个工匠因为生漆过敏,满脸红肿,双手长满水泡。
没人停下。
监工手里的皮鞭就放在桌子上。
造不出这匣子,所有人都要掉脑袋。
紫铜板被锉刀一点点锉平。
工匠们趴在桌上,用铜尺量着火花隙的距离。
小心翼翼地把两块铜板固定在木架上。
大汉的工匠,用最原始的畜力和手工,硬生生把这粗糙的无线电台搓了出来。
时间在系统伟力的干预下,再次飞速跨越。
大汉的几个月,转瞬即逝。
漠北。
狂风卷着黄沙,遮天蔽日。
气温骤降。
灰白色的迷雾笼罩着这片荒凉的戈壁滩。
十步之外,连战马的轮廓都看不清。
霍去病穿着厚重的鱼鳞甲。
甲片上结了一层白霜。
他骑在汗血马上,手里握着长枪。
眉毛和胡茬上全挂着冰碴子。
他拉住缰绳。
战马停下,打了个响鼻,喷出一团白色的热气。
身后的几万汉军铁骑也跟着停下。
马蹄踩在冻硬的戈壁滩上,发出杂乱的碎响。
霍去病皱起眉头。
风沙太大了。
大军在迷雾里走了三天。
指南车只能指出南北,却算不出具体的方位。
他们跟卫青的主力部队彻底断了联系。
斥候撒出去几十波,一个都没回来。
前方是匈奴还是死路,谁也不知道。
“将军。”
副将赵破奴策马靠过来。
他的脸上蒙着厚厚的布巾,声音在风沙里显得发闷。
“雾太大,弟兄们迷失方向了。再走下去,怕是要断粮。”
霍去病咬着牙。
下唇裂开一条口子,铁锈味的血渗进嘴里。
他不想退。
打死也不退。
但大军在迷雾里瞎转悠,那是兵家大忌。
他转过头。
看向身后的一辆被马拉着的木制辎重车。
车上盖着厚厚的羊皮毡子。
毡子底下,固定着一个两尺见方的粗糙木匣。
木匣外面包裹着防潮的油布。
一根由铜管拼接而成的天线,高高竖起。
在大风中微微晃动。
那是出征前,陛下亲自交到他手里的东西。
大汉少府几千工匠熬红了眼睛搓出来的火花收发机。
几组装在陶罐里的简易酸性电池,散发着刺鼻的味道。
霍去病翻身下马。
铁甲撞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他走到木匣前,一把掀开羊皮毡子。
木匣里静悄悄的。
只有风刮过天线发出的呜呜声。
三天了。
这匣子没有响过一次。
如果卫青那边发不出信号,他这几万人就成了一支无头苍蝇。
霍去病死死盯着那几块铜板。
冻僵的手指在腰间的剑柄上反复摩挲。
“舅舅……”
他低声念叨了一句。
就在这时。
“滋——”
一阵微弱的电流杂音。
从木匣里那个用薄铜片做成的简易喇叭里传出。
霍去病浑身一僵。
他猛地扑到木匣前,耳朵死死贴在喇叭口上。
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周围的几个偏将也围了过来,瞪大了眼睛。
风沙打在木匣上,沙沙作响。
杂音越来越大。
突然。
那块贴着线圈的薄铜片,剧烈地震动了一下。
发出一声尖锐、刺破风沙的金属颤音。
“滴——!”
“滴滴!”
“滴——”
三长两短。
这是出征前,大汉兵部定好的密电码。
霍去病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他一把抓住赵破奴的肩膀。
手指上的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对方的肩甲。
“是舅舅!”
年轻的冠军侯嗓子破了音,在狂风中嘶吼。
“西北方三十里!发现匈奴主力!”
他猛地转过身。
一把抓起马鞭。
动作快得拉出一道残影。
他跳上马背,长枪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。
“全军听令!”
霍去病的吼声盖过了大漠的狂风。
“调转马头!西北方!”
“随我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