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一对野鸳鸯被发现了(1/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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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从家出来,踉踉跄跄地往厕所走。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可又忍不住回味刚才那番“滋润”。虽说老易那个老不死的中看不中用,可怎么说她也好久没有这种体验了,心里头还是有点痒痒的。她上完厕所,推门出来,浑身上下那股子燥热又涌了上来,烧得她脸红脖子粗。她以为是自个儿太久没那什么,瘾上来了,压根没往别处想。那迷魂散的药劲儿,正顺着她的血管往外窜。
她晕晕乎乎地往外走,眼睛都花了,根本没注意到前面有人。一头撞上去,整个人趴在了那人身上。两个人脸对脸,嘴对嘴,贴了个严严实实。
被撞的人是何雨柱。他今天心情好,一大爷一家走后,自己想干嘛吉言干嘛,一个人在家喝了几瓶老酒,醉得路都走不稳,出来上厕所,谁知半路杀出个贾张氏。他被撞得懵了,想推开她,可贾张氏现在药劲儿上头,神挡杀神佛挡杀佛,哪是他能推开的?贾张氏搂着他的脖子,把他摁在地上,张嘴就啃。
何雨柱吓得酒醒了一半,拼命挣扎,可贾张氏的力气大得吓人,他根本挣不开。他张嘴想喊救命,贾张氏抬手就是两巴掌,啪啪两声,抽得何雨柱眼冒金星,脸上火辣辣地疼,整个人都懵了。贾张氏坐在他身上,发出咯咯咯的笑声,那声音在夜里听着瘆人得很。
许大茂正好从后院出来,准备上厕所。他听见厕所方向有动静,借着月光一看,地上两个人抱在一起滚来滚去。他愣了一下,心想这是谁啊?大半夜的,就这么急不可耐?他好奇地凑过去,低头一看,好家伙,地上那位不是贾张氏吗?被她压在底下那个,不是傻柱何雨柱吗?
许大茂的嘴咧到了耳朵根,扯着嗓子就喊:“大家快来啊!快来看啊!何雨柱搞破鞋啦!搞的还是贾家婶子啊!你看看这对狗男女,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贾叔吗?贾叔知道了还不得从坟里爬出来气死!伤风败俗啊!”
这一嗓子,把整个院的人都惊动了。各家各户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,男女老少披着衣服就往厕所方向跑。
后院的叶芷柔也被吵醒了,她抱着迷迷糊糊的楠楠走了出来。一进中院,就看见地上两个人滚在一起,她脸一红,连忙用手捂住楠楠的眼睛,低声说:“别看,脏眼睛。”她抱着楠楠走到陆承安边上,小声问:“陆大哥,什么情况?”
陆承安抱着胳膊,不咸不淡地说:“吃瓜呗,咱们看热闹就行了。”
楠楠被捂着眼睛,可耳朵没被捂住,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的,好奇得不行。她扒开姐姐的手,探头一看,正好看见贾张氏骑在何雨柱身上啃。小丫头“哎呀”一声,捂着脸说:“羞羞!不要脸!何雨柱都叫她婶婶,还这样,真不害臊!”
陆承安听了,忍不住笑了一声,低头问她:“楠楠,你怎么知道这是不要脸的事?”
楠楠眨巴着大眼睛,理直气壮地说:“因为我见过呀!你抱着晚秋姐也这样啃过!”
陆承安的脸一下子黑了,连忙捂住楠楠的嘴,压低声音说:“嘘——你知道就行,别说出来!”
林晚秋站在旁边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叶芷柔也红了脸,抱着楠楠往后退了两步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楠楠被捂着嘴,呜呜了两声,乖乖地点了点头。在她心里,哥哥和姐姐那是两口子,干这种事是天经地义的,可地上那俩人,一个婶婶一个侄子,那就不一样了。她虽然说不清楚道理,但知道那就是不对的。
全院的人都围过来了。阎富贵推了推眼镜,摇着头说:“伤风败俗!伤风败俗啊!何雨柱,你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做人?”刘海中叉着腰,义正言辞地说:“这事儿必须上报街道办,不能姑息!”
何雨柱他吓得脸都白了,扯着嗓子喊:“救命啊!一大爷!一大爷救我啊!我喝醉了,出来上个厕所,谁知道她……我冤枉啊!我清清白白一辈子,这下全毁了!”他脸上的巴掌印还红通通的,嘴角也破了皮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他看见易中海站在人群里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声音都变了调:“一大爷!一大爷!您说句话啊!我真是被冤枉的!贾家婶子不知道发什么疯,像疯了一样扑上来就啃!您救救我啊!”
易中海站在人群里,看着贾张氏骑在何雨柱身上啃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刚才还在贾家跟这个女人卿卿我我,转眼间她就抱着自己的干儿子在地上。他心里头又恶心又愤怒,可又不敢站出来说什么。他这算什么?前脚刚走,后脚她就换人了?还是自己的“干儿子”?易中海越想越气,脸黑得像锅底。
白玉兰也跟过来了,看见地上的场景,震惊得合不拢嘴。她看了看贾张氏,又看了看易中海,总觉得自家当家的脸色不对,那表情不像是生气?她小声问:“当家的,这……这也太不像话了,你不管管?”
易中海没理她,咬着牙,一言不发。
”刘海中冲刘光天、刘光福一挥手,阎富贵也让阎解成、阎解放上前。
几个人小心翼翼地靠近,想拉开贾张氏。可贾张氏现在药劲儿上头,力气大得惊人。何雨柱好歹也是四合院战神,平时一个打几个都不在话下,可这会儿被贾张氏摁在地上愣是翻不了身。刘光天伸手去拽贾张氏的胳膊,贾张氏反手一甩,刘光天一个趔趄,差点摔了个跟头。几个人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再上前。
刘海中急得直跺脚:“你们几个大老爷们,连个老娘们都拉不开?”
刘光福苦着脸说:“爹,她力气也太大了,跟头牛似的,我们不敢硬来啊!”
许大茂站在旁边,幸灾乐祸地说:“哎呀,拉什么拉,让他们亲热够了自然就分开了。”话音刚落,被刘海中瞪了一眼,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