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何雨柱上门求相亲碰一鼻子灰(1/1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陆承安一觉醒来,手往旁边一摸,空的。睁眼一看,枕边人早没了影,灶台那边传来锅碗瓢盆的响动,就知道林晚秋已经起了。他伸了个懒腰,慢悠悠地穿衣洗漱,坐到桌前啃窝头喝粥。楠楠还没来,屋里难得安静了一会儿。
正吃着,门被敲响了,邦邦邦,声音特别大。陆承安放下筷子走过去拉开门,门口站着何雨柱,身后还跟着拄着拐棍的聋老太太。老太太穿了一身干净的灰布褂子,头发梳得板板正正,看着挺正式,像是专门捯饬过的。
陆承安站在门口,上下打量了一眼:“死老太婆,这一大早的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聋老太太清了清嗓子,脸上堆着笑:“陆科长,我今天是带着好事来的。”陆承安也不请她进来,就站在门口:“您找我有好事?我可不信。您这院子里的老祖宗,什么时候惦记过我的好处?”
老太太也不恼,把何雨柱往前推了推:“你看看我家柱子,有房有工作,长得也不差,就是嘴笨不会说话,才拖到现在没找着媳妇。昨天我看你家来了几个女同志,长得都挺俊。你帮帮忙,给介绍一个,成不成就看缘分。要是成了,咱们也算半个亲家了。”
陆承安听完,差点笑出声。他看了一眼站在聋老太太身后一脸期待的何雨柱,又看了看聋老太太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慢悠悠地说:“死老太婆,这事我答应不了。人家什么条件,干部身份,有正经工作,凭什么看上你家柱子?你让我介绍,人家愿意吗?”
何雨柱本来还信心满满,一听这话,脸就拉下来了:“陆承安,你这话什么意思?凭什么就看不上我?我也是有工作的人,有房子有手艺,怎么就不行了?”
陆承安也不急,双手插兜站在门口,不紧不慢地说:“人家是干部,你是厨师,你觉得配得上?人家找个条件差不多的不难吧?你非要往高处攀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。”何雨柱张了张嘴,被噎得说不出话。陆承安看了他一眼,又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人家就算不找干部,也不可能找你。
你自己想想,这些年你相亲相了多少回?哪回成了?眼高手低,又想找好看的,又想要城市户口,还得人家主动倒贴你。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他俩这一吵,院子里的邻居早就听见动静了。陆承安家的门一开,前前后后好几个人探头探脑地往外瞅。三三两两的人凑到中院边上,假装在倒水扫地,实际上是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何雨柱这回还想攀高枝?那几个姑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。”另一个接话:“可不是嘛,以前秦淮茹那样的算好看的了,后面林晚秋来了,现在又来了两个,一个赛一个俊。何雨柱这条件,老实找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不行吗?”还有人是打趣的口气: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想得倒挺美。”
这些话没有直接传到何雨柱耳朵里,但中院就这么大点地方,风一吹,零零碎碎的话还是飘了过来。何雨柱站在那儿,耳朵根子都红了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。
聋老太太脸上也挂不住了,拐杖往地上顿了一下:“陆科长,你不愿意就不愿意,别贬低我家柱子。我家柱子条件好不好,我心里有数。走,柱子,咱们不求他。我找院外的媒婆,给你找个比他们好的!”说完拉着何雨柱转身就走,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。何雨柱跟在后头,低着头闷声不响,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。
陆承安看着他们的背影,摇了摇头,关上门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中院边上那几个看热闹的媳妇见没戏看了,也三三两两散了。有人边走边摇头:“何雨柱也是,年纪不小了,还这么不靠谱。”另一个接话:“他那条件,找个普通人家的姑娘过日子差不多得了,非要挑好看的,城里户口的,哪来的底气哦。”
秦淮茹正好站在自家门口洗衣服,把这些话一句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。她低着头搓着手里的衣裳,脸色不太好看。以前在这院里,谁不说她长得好看?连贾东旭那会儿都因为这娶了她,风光了好一阵子。可现在呢?
先是林晚秋,后面又来几个更年轻的,一个比一个水灵。她这个“院花”的位子早就不稳了,如今自家男人也进去了,日子越过越紧巴,以前那些暗地里羡慕她的眼神,也早就变成了看笑话的目光。她越想越不是滋味,低头使劲搓了几下衣裳,也不说话。
聋老太太拉着何雨柱,拐了个弯,去了白玉兰家。白玉兰正在院子里晾衣裳,看见老太太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迎上去:“老祖宗,您怎么来了?”老太太摆了摆手,气还没顺:“玉兰,你去外面找个靠谱的媒婆,给柱子张罗张罗,找个好姑娘。
我家柱子这条件,总不能一直单着。”白玉兰一听是这事,连忙点头答应:“老祖宗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老太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让何雨柱扶着她回了后院。路上她还忍不住念叨:“以后少跟姓陆的来往,他不是个好东西。你别着急,奶奶一定给你找个比他们强的。”何雨柱低着头嗯了一声,心里头却还在想陆承安说的那些话。
回到家,何雨柱把屋子收拾了一下,又把脏衣服泡进盆里,正蹲在地上搓得满手泡沫,就听见有人在敲自家的门。他心里头咯噔一下,想着难不成陆承安良心发现,来给自己道歉了?他擦了擦手,带着几分得意走过去拉开门。
门开了,何雨柱站在门口,愣住了。门外站着一个人。不是陆承安。他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,就僵在了嘴角。他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,滋啦一声灭了。他站在门口,上也不是下也不是,张嘴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。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侧身让开一条路,声音有些发干:“你怎么来了?”屋里还亮着灯,灶台上泡着没洗完的衣裳,水还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