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阎老抠被嘲讽打成一团(1/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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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院子里的孩子大多在红星小学上学,白天的事,晚上回家吃饭时就跟家里学了一遍。没过一天,整个九十五号院都知道了阎富贵被停职的事。
大家拍手叫好。有人端着饭碗蹲在门口说:“以前那三个大爷,易中海进去了,阎富贵现在也倒了,剩下个刘海中,看他还能蹦跶几天。”另一个接话:“阎富贵以前仗着自己是老师,动不动就占人便宜,现在好了,连饭碗都端不住了。”还有人冲阎富贵家方向努努嘴:“活该。让他以前老端着一副架子。”
阎富贵关着门坐在屋里,把这些议论听了大半。起初他还想解释几句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。
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,把这两天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先是自家儿子跟踪徐慧珍被抓,接着学校被家长举报,然后自己被停职。一连串事挨得这么紧,像有人提前算好了似的。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那天徐慧珍是去找林晚秋的,林晚秋是谁的媳妇?陆承安的。陆承安手底下保卫科那帮人,家里人好多都在红星小学上学。要是陆承安跟自己的大腿,低声骂了一句:“怎么就没想到呢?”
他后悔得不行,当初要是不得罪陆承安,不琢磨那些不该琢磨的事,哪会有今天这出?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他教书这份工作是当初好不容易才保住的,自己以前做过小买卖,成分上多少有点尾巴,能混进学校教书已经是运气。现在连这点运气也被人一脚踹翻了,以后还能干什么?他越想越堵,嗓子眼里像卡了团棉花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阎解成在派出所的日子也不好过。拘留室里都是些犯事的,吃饭靠抢,睡觉靠挤。他那身板在里头根本不够看,头两天还被几个膀大腰圆的人抢了饭,饿了两顿才学乖,缩在墙角不敢跟人争。每天蹲在地上写检讨,咬着笔杆子熬了三四天,才写满一千多字,离三千字还差得远。
院子里的风言风语没停过。有人当面喊他“阎老抠”,有人阴阳怪气地说一句:“这不是那个道德败坏的人家吗?”阎富贵一开始还争辩几句,可人家人多势众,你一句我一句的,他嘴皮子再利索也架不住。
何雨柱最近得意得很。白玉兰那边正给他张罗相亲的事,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有媳妇了,走路都带风。看见阎富贵从门口垂头丧气地路过,他忍不住开了口:“哟,这不是阎老师吗?哦不对,现在该叫阎老抠了。亏你还是当老师的,教出那种儿子来,换我我也没脸上街。”
阎富贵本就在气头上,被他这么一激,火气蹭地冒上来:“傻柱,你叫谁呢?就你这个德行,走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我同辈呢。你还找媳妇?找个猪八戒还差不多!我呸!打光棍去吧!跟个傻子一样,以前被易中海耍得团团转!”
何雨柱脸色当场就变了。他这辈子最恨别人提易中海,拳头一攥就冲了上去。
阎富贵也不含糊,侧身一躲,顺带推了他一把。何雨柱稳住身形,反手就是一拳,正砸在阎富贵肩头。阎富贵退了两步,咬着牙又扑上来,两个人扭成一团。
阎富贵的二儿子阎解放和三儿子阎解旷听见动静冲出来,从两边夹上来,一个拽胳膊,一个抱腰,把何雨柱死死卡在中间。何雨柱挣了几下没挣开,被按在地上,肩膀磕在青砖上,疼得直吸凉气。
阎富贵骑在他身上,连着抡了几下。何雨柱偏头躲了两下,还剩一拳蹭在嘴角上,血丝顺着下巴淌下来。他抬手挡了一下,又被按住胳膊,脸压在灰里,挣不开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三个打一个,他没撑多久就动弹不得了。趴在地上喘粗气,脸上蹭破了一块皮,嘴边的血珠子混着土黏在脸上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白玉兰远远看见,吓了一跳,连忙跑到后院去搬救兵。聋老太太上次的拐杖被陆承安折断当了柴火,这才让白玉兰重新弄了一根。老太太拄着新拐杖就出来了,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她走到院中间,举起拐杖照着阎富贵的后背就抡了下去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阎富贵疼得松开手往后一退,老太太又一拐杖砸在阎解旷的胳膊上,那人也松了手。阎解放愣神的功夫,何雨柱已经撑着地站了起来。
这边闹得这么大,院子里的邻居早就围过来了。刘海中端着碗从后院出来,想打圆场:“别打了别打了,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,打起来像什么话,咱们长辈……”话没说完,阎富贵正被老太太一拐杖抡在背上,疼得直龇牙,根本没空理他。何雨柱更是不听他那一套,抹着嘴角的血,眼睛还瞪着对面。刘海中张了张嘴,看没人搭理他,缩了缩脖子,退到人群后面,端着碗继续看。
陆承安听见动静也出来了,身后跟着林晚秋、叶芷柔,楠楠被他单手抱在怀里。林晚秋搬了两条凳子放在门口,又端了一碟瓜子出来,一家子坐下来,不紧不慢地嗑着。陆承安翘着腿,看着院子里那几个人,嘴角带着一丝笑,也不说话。楠楠趴在他肩上,睁大眼睛看着地上那些血印子,小声问了一句:“哥哥,他们在打架吗?”陆承安剥了一颗瓜子放进她嘴里:“嗯,看热闹就行,别出声。”
两边人隔着几步远,你瞪着我我瞪着你。何雨柱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抹了把嘴角。阎富贵揉着后背,瞪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老太太,到底没再上前。院子里的人远远看着,谁也没上去拉架,也没人上去劝架,就这么看着两边僵在原地,谁也不肯先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