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联盟初组建(1/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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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解成站在台前,手里捏着那张检讨纸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字迹,跟狗爬似的。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念:“我,阎解成,因一时糊涂……跟踪女同志,违反了社会公德……给院子抹了黑……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……”开头几句还算正经,念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,像蚊子哼哼。
底下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,又赶紧憋回去。他磕磕巴巴念了好一会儿,最后糊弄了几句,声音越来越含糊,像含着一口水在说话。
念完最后一句,他鞠了一躬,脸都快贴到地上了。嘀咕:“就这,也好意思念出来。”街道办的干事拍了拍手,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:“行了,阎解成虽然犯了错,但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。
大家以后多监督,也给他改过的机会。”众人点头应着,干事又讲了几句街道办的常规要求,最后对阎富贵说:“阎富贵,以后管好自家人,别再出这种事了。”阎富贵低着头,连声应是,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口里。
人群开始散了。何雨柱故意走在最后,路过阎解成身边时慢悠悠地丢下一句:“今天这热闹可真好。”阎解成拳头都攥起来了,被阎富贵一把拉住,瞪了他一眼,拽着回了家。
阎解成一进门就不服气:“爸,你拉着我干嘛?你没听见他那张嘴?”阎解放和阎解旷把昨天何雨柱一家打群架的事说了一遍。阎解成听完,才知道何雨柱嘴臭不是一天两天了,可这股火他咽不下去。他坐在椅子上,闷了半天,心里头有了主意。
另一边,何雨柱春风得意,从家里出来,锁好门,揣着票和钱往街上走。明天媒婆要带姑娘上门,他得把家里拾掇好,把吃的喝的备齐,不能让姑娘挑出毛病。他先去肉铺割了二斤五花肉,又去副食店买了花生瓜子,还特意买了一包水果糖,路上哼着小曲,步子轻快。
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何雨柱那副样子,心里头咯噔一下。这人平时邋里邋遢的,今天又是买肉又是买糖,还把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八成是要相亲了。她心里有点急,可面上没露出来,转身回了屋。
阎解成也瞧见了何雨柱出门,悄悄跟了上去。他躲在街角,看见何雨柱在肉铺和副食店进进出出,心里头更确定了——这小子果然要相亲。他要是真成了,以后在院里还不得骑到大家头上?
阎解成越想越气,转身往回走,拐到后院找到了刘光天。刘光天正在自家门口蹲着,上次被他爹揍的淤青还没消完。阎解成凑过去,压低声音说:“光天,你看见何雨柱今天那副得瑟样没有?”刘光天抬起头:“看见了,怎么了?”阎解成说:“那小子要相亲了,要是让他成了,咱俩以后在院里还抬得起头?”刘光天沉默了一会儿,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:“你说吧,怎么干?”两个人蹲在墙角,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,越说越觉得这事不能拖,必须赶在明天之前搞点动静出来。他们还给自己的小团体起了个名,叫“复仇者联盟”。
陆承安这边吃完午饭,起身送徐慧珍和陈雪茹回去。陈雪茹走到门口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说:“对了,我给楠楠做了件衣裳,上次来忘了拿,你跟我去取一趟吧。”陆承安也没多想,骑着自行车跟着她走了。徐慧珍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,嘴角动了动,没跟上去,转身回了自己酒馆。
到了陈雪茹住的地方,院子不大,收拾得干净利落,屋里布置得比一般人家讲究。他坐在客厅等,陈雪茹去里屋拿衣裳,好一会儿没出来。他正喝着茶,忽然感觉后背贴上来一股温热的柔软,带着淡淡的脂粉香。他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回头,一双胳膊已经从身后环了过来。
他没动。陈雪茹也没说话。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前一后地交错着。他轻轻拉开她的手,转过身,看着她低着头垂着眼睫毛的样子,又看着桌上那件叠好的小衣裳,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。陈雪茹没抬头,只说了一句那天徐慧珍拉着她来院子的时候,她就动了心思。她还说,她从第一次在绸缎庄见他就已经偷偷看他了。陈雪茹说完,脸侧过去,像是把话讲完就不知道该把脸往哪儿搁了。
陆承安把椅子拉开,把她揽过来,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:“你也不早说。”陈雪茹没抬头,脸埋在他肩窝里,手指攥着他衣角,攥得发白又松开。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不知道是谁先动的。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,两个人已经靠在床沿上了,被子被卷到一边,桌上那盏灯还亮着,谁也没去吹。窗帘是半拉的,光从缝隙里挤进来,落在床沿上,昏昏黄黄的,像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才肯落下来。
陈雪茹的头发散了大半,有几缕黏在嘴角边,她伸手拨开,又低头靠过去。窗帘的影子在墙上摇了一回,又摇了一回,不紧不慢的,像车轱辘碾过老路,吱呀吱呀的,却不招人烦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陈雪茹平躺着,拿被子角盖着肩膀,脸朝着天花板,嘴角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。她歪头看了一眼陆承安,又转回去看天花板,过了几秒才开口:“你说,我这样是不是太主动了?”陆承安侧身看着她,没说是不是,只问了一句衣服是什么时候做的。
陈雪茹白了他一眼:“我总不能空手上门吧?”她顿了一下,声音比刚才小了一截:“其实也不是因为做衣服才去的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说给天花板听的。陆承安摸了摸她的头发,没接这句话,但她知道他听见了。
窗外有风吹过来,窗帘动了一下,光在屋里晃了晃。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一点:“行了,衣服拿好了就回去吧,别让人等太久。”她嘴上这么说,手却还攥着被角没松开。
陆承安坐起身来,把外套穿好,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她侧躺着,被子裹到下巴,只露出半张脸,眼睛看着他,像是要说点什么,又什么都没说。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,回头说了一句:“衣服的事,下次可以早点说。”门关上了。
过了半晌,床上的人才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也没笑,也没叹气,就那么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,把床单边角理平,又把手帕叠好塞进柜子最里头,像把一件不该让人看见的东西藏进了一个永远不会被翻到的地方。
陆承安骑着车回了院,把衣裳递给楠楠。楠楠穿上新衣裳转着圈给林晚秋看,林晚秋给楠楠理了理衣领,抬头看了陆承安一眼,笑着问了一句:“回来了,当家的”。她嘴上说着,手还在给楠楠系扣子,像是随口一提,又像是早就在那儿等着了。陆承安摸了摸鼻子,干咳一声,假装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