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许大茂归途艰辛(1/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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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要结婚的消息在院子里传开后,各家各户反应不一。
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俩难兄难弟蹲在墙根底下,一人手里捏着一根草棍,脸上全是憋屈。刘光天把草棍咬断,低声骂了一句:“凭什么他能娶上媳妇?还带陪嫁自行车?
老天爷不长眼啊!”阎解成把草棍往地上一扔,也叹了口气:“咱俩忙活半天,赔了钱,挨了打,写了检讨,他倒好,媳妇也定了,自行车也快到手了。这叫什么事?”两个人蹲在那儿,越想越气,可又拿何雨柱没办法,只能互相安慰几句“咱也得争口气”,可说归说,心里头都没底。
秦淮茹那边更不好过。她正坐在灶台边剥豆角,听见何雨柱要结婚的消息,手里的豆角“啪”一声被掰断了,半截掉在地上也没顾上捡。
她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——何雨柱要是结了婚,那王琪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,以后何雨柱那口饭盒肯定不会再往她家端了。她家棒梗和小当还在长身体,贾东旭在里面吃公家饭,婆婆下了乡还隔三差五写信回来要钱,上回的信还在桌上撂着,纸都卷边了。
她日子本来就紧巴巴的,再少了何雨柱那点接济,以后怎么撑得下去?
她揉了揉太阳穴,想着自己总不能就这么坐吃山空,回头得去街道办问问有没有零工可以干,不然这一大家子真要饿死了。至于婆婆在乡下喊苦的那些信,她懒得管,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,哪还有余钱往乡下寄?她把桌上那封信往抽屉里一塞,眼不见心不烦。
陆承安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,把何雨柱结婚的事跟林晚秋说了。饭桌上,林晚秋把何雨柱相亲的前后经过补了几句。
陆承安端着碗扒了两口饭,筷子顿了一下:“你觉不觉得这事有点着急?”林晚秋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说?”陆承安放下筷子:“那个叫王琪的姑娘,条件不错,模样不差,家里也没拖累,怎么就这么急着嫁给何雨柱?
何雨柱那副德行,他自己心里没数,别人还能没数?”他摇了摇头,“这事透着古怪,但跟咱家没关系,你们听着就行,别往外传。”林晚秋点了点头,也没多问。楠楠趴在桌上夹菜,听不太懂大人们说的话,只顾着往自己嘴里塞肉。
林晚秋把话题岔开,说起赵木兰白天来串门的事。陆承安点了点头:“我早上出门碰见她了,打了个招呼就走了。”他说着说着,就不由自主想起何雨柱那档子事了。
他虽然嘴上说跟自家没关系,可那姑娘急着嫁人的劲儿,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家闺女该有的反应。他琢磨了一会儿,又摇了摇头,想着没头没脑的,反正不是自家的事,管不着。他把碗往桌上一搁,端起茶缸喝了一口,心里那点念头也就跟着茶水一起咽了下去。
何雨柱那边倒是兴奋得一夜没怎么睡好,第二天一大早就买了肉和菜,准备把日子过得像样些。可他不知道的是,王琪那边正跟另一个男人碰面。
当天晚上,王琪找了个借口出了门,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。一个年轻男子早就在那儿等着了,一看见她就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:“宝贝,想死你了。”
王琪伸手推了他一把,眼里却带着笑:“死鬼,你还想我?我都跟别人定亲了,马上要结婚了。”那男人没松手,笑嘻嘻地说:“那不是打个掩护嘛。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,到时候给你一样好东西,保准你洞房那天用得上。”
王琪眉头一挑:“什么东西?”那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纸包,塞进她手里,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什么。王琪听完,脸上浮起一丝满意的笑,把纸包收进怀里,点了点头: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不过你要是敢骗我,我饶不了你。”那男人连忙保证:“我哪敢骗你?”两个人又低声说了几句,才各自散了。
王琪走在回家的路上,摸了摸怀里的纸包,心里头踏实了不少。她本来就是计划好的,要找一个人接盘,还不能太精明不好拿捏。何雨柱性子粗,脑子直,好哄好骗,正合她的意。她越琢磨越觉得自己眼光准,嘴角那点笑一直没落下去。
回到家里,王父王母已经吃过晚饭了,见她回来也没多问,只当她去找何雨柱了。王琪径直回了自己屋,把门关好,又摸了摸那纸包,嘴角扯了一下,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叹气。她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会儿,把纸包塞进了枕头底下,又像怕人发现似的,用被子压了一角。
而另一边,许大茂正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吭哧吭哧往城里赶。他后面驮着放映设备,前面的篮子里塞着几件换洗衣裳,胡子拉碴的,人瘦了一圈。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抬头看了看四九城的城墙,心里头总算松了口气——这趟任务快跑完了,再放完最后一个村子的电影,他就能回家好好歇几天了。
可他心里头那股怨气却一点都没散。他蹬着车,嘴里翻来覆去地骂:“王扒皮,真不是人干的事!
把我发配到这么远的地方来……”他又想起陆承安,自己当时不就是毛遂自荐一下当大队长,不给我当就散了,还和王扒皮告状,给自己发配到这边来了。
这段时间他哪里是放电影啊,简直就是野外生存一样,要小心拦路抢劫,还有野兽,给他整的天天提心吊胆的,他咬着牙,在心里头暗暗发誓:等我回去,一定要想办法给你们点颜色看看。可骂归骂,他脚底下不敢停,眼看着天快黑了,他得赶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到前面的村子落脚。
车轮碾过坑坑洼洼的土路,颠得他屁股生疼,可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四九城的轮廓越来越近了,他脸上那层灰土底下,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。
他可不想让何雨柱那傻子在城里过得比他舒坦,更不想让陆承安那小子在他面前继续得意下去。他还不知道他的死对头准备结婚的事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