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重生 > 冷刃压顶时他撕了辞职信 > 第117章 没有名字的纪念碑

第117章 没有名字的纪念碑(1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日内瓦的风从湖面吹过来,带着一点薄荷味的凉。纪念碑前没人排队,也没人拍照。玻璃墙高得看不见顶,底下贴满了纸条,密密麻麻,像被风吹乱的落叶,又像没人收的信。

江野站了十分钟,没动。他穿的是昨天那件灰外套,左肩还沾着机场大巴的泥点,没擦。鞋带松了,他低头看了眼,没弯腰。

林小舟站在第三排,右手捏着一张纸,左手在玻璃上抹了抹,把纸条贴上去。动作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。纸条边缘有点卷,是被揉过又展平的。她贴完,后退半步,没看,转身走了。没回头。

江野走近。纸条上写着:“我想原谅自己,不是因为值得,而是因为我还活着。”

他盯着那行字,看了快一分钟。然后低头,看纸条下方。

那行小字,是用铅笔写的,笔压很浅,几乎要被玻璃的反光吞掉:“这是你三年前写给我的。”

他喉咙动了下,没出声。

三年前,他撕辞职信的前夜,在酒店房间的桌上写过草稿。纸是酒店的便签,浅黄,边角被咖啡渍染了。他写完,揉成团,丢进垃圾桶。第二天早上,保洁员来收,他没注意。

他抬头,玻璃墙反射出无数张脸。有人在哭,有人在笑,有人只是站着,眼睛盯着纸条,像在读自己的墓志铭。没人说话。风一吹,纸条轻轻翻动,哗啦,哗啦,像旧书页被翻过。

他没动。

身后有人走近,脚步很轻。他没回头。

“你记得那家酒店吗?”声音是陆知梧的。

他没应。

她站在他右后方,离他一步远。没穿大衣,也没戴围巾,只穿了件米色针织衫,袖口磨得发白。头发短了,灰白夹着黑,像被风吹乱的麻绳。

“你扔的那团纸,被保洁员捡了。”她说,“她女儿在陆氏当实习生,被裁了。她认出字迹,没烧,没扔,贴在冰箱上,贴了两年。”

江野没看她。他盯着玻璃墙,墙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,一个是他,一个是她。影子没重叠,中间隔着半尺空隙。

“后来呢?”他问。

“后来她把纸条复印了,贴在公司公告栏。被hR撕了三次。第四次,她把复印件寄给了三个前同事。他们又贴,又传,传到纽约,传到首尔,传到开普敦。”

他低头,看见自己鞋底的泥,已经干了,裂成几块,像地图上的岛屿。
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他问。

“你撕信那天。”她说,“你撕之前,写了三遍。第一遍,写‘我想辞职’。第二遍,写‘我想活下去’。第三遍,写‘我想原谅自己,不是因为值得,而是因为我还活着’。”

他没接话。

风又吹过来,纸条翻动得更密了。有几张被吹得卷起来,边缘翘起,像要飞走。

“你没走。”他说。

“我没走。”她答。

“你一直在这儿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没死。”

“我没死。”

他终于侧过脸,看她。

她没看他,眼睛看着玻璃墙。嘴角有一点点弯,和镜子里那张脸一样。

“你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他问。

“你没找我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找过。”她打断,“你去地下通道,输我生日。你去伦敦,碰镜墙。你去东京,把日记本放在窗台。你没说,但你做了。”

他喉咙发紧,像咽了块干面包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