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重生 > 冷刃压顶时他撕了辞职信 > 第138章 没有名字的纪念碑2

第138章 没有名字的纪念碑2(1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艾登推开门的时候,风正从窗缝里钻进来,吹得桌角那本旧笔记本又翻了一页。纸页发黄,边角卷着,像被谁反复折过又摊平。江野没动,手指还搁在键盘上,指甲缝里那点灰,没洗掉。

艾登没脱外套。他站在门口,鞋尖沾着冰岛的雪粒,没抖落。他看了眼屏幕,那片纯白空间已经黑了,只剩一行字在角落:系统已关闭。他没问结果,也没问陆知梧在哪。他只是把手里那瓶威士忌放在桌上,瓶身结着霜,没开。

“风走了,”他说,“我们怎么办?”

江野没抬头。他伸手,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日记。皮面,边角磨得发白,拉链断了,用黑色胶带缠着。他把日记推过去,推到艾登面前,没说话。

艾登没立刻拿。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银环,是去年在柏林换的,说好等风停了就摘。现在风停了,他没摘。

他翻开日记。

扉页上,一行字,墨迹还新:

“我叫江野,我撕过辞职信。现在,我教你如何写自己的名字。”

他翻到第一页。

空白。

他皱了皱眉,拿起桌上那支钢笔——黑色,笔帽缺了半截,是江野常用的那支。他用笔尖轻轻点在纸面上。

字迹浮出来。

不是打印的,不是打印的,是手写的,但不是江野的字。是很多人的字,混在一起,像雨滴落在水面,一个接一个,又散开。有中文,有俄文,有阿拉伯文,有他看不懂的符号。有的字迹颤抖,有的工整,有的墨水洇开了,像被眼泪泡过。

他读了一句:“我被诊断抑郁,只因我拒绝加班。”

他读了下一句:“我爱同性,但不敢让父母知道。”

再下一句:“我每天写一百封辞职信,但没寄出去。今天,我撕了。”

他没停。一页一页翻。每翻一页,字就浮现。像有人在纸上呼吸,字就跟着活了。他翻到第十页,字迹突然变了,变得很轻,很细,像用铅笔轻轻描的:

“你不是工具,是继承者。”

他手指顿住。

他抬头看江野。

江野正盯着杯沿。那圈白印还在,干了,边缘有点裂。他没喝,水也没倒。杯子是玻璃的,底座有个小缺口,是去年摔的,没换。

艾登没问那行字是谁写的。他低头,继续翻。

翻到第十七页,字迹突然停了。纸是空的。

他等了三秒。

没动静。

他抬头,想问,但江野已经站起来了。他走到窗边,没开灯。极光还在,淡蓝,像老电视没信号时的雪花,一缕一缕,扫过天幕。

艾登没动。他继续翻。

翻到第二十三页,字迹又出来了。这次,是录音笔的波形图,密密麻麻,像心跳。他把耳朵贴上去,纸面没声音,但他的耳朵里,突然听见了。

一个女孩在哭,说:“我妈妈说,我太安静了,不适合上班。”

一个男人在笑,说:“我退休了,但没人告诉我,我还能活着。”

一个孩子在念:“我画了一只鸟,老师说,它不能飞,因为没有许可证。”

他没说话。他把日记合上,轻轻放回桌上。没说谢谢,也没说再见。

他转身,走向门口。

江野没回头。

艾登的手搭上门把,门栓有点松,转起来咔哒响了一声。他停了两秒,说:“你为什么不重启系统?”

江野说:“因为风不是程序。”

艾登没接话。他推开门,风灌进来,吹得他外套鼓起来。他没关。

门没锁。

江野走回桌前,坐下。他拿起那支钢笔,笔帽缺了半截,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缺口。然后,他翻开日记,翻到第一页。

空白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