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你教我沉默，我学会了用风喊话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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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没逃。”林小舟说，“他只是把‘说’，变成了‘不听’。”

陆知梧还是没说话。

她走到茶水间，倒了杯水。水壶底座裂了，接水时漏了一滴，落在地上，积成一小滩。她没擦。

回到座位，她打开官网。页面变了。新增了一栏：【风之回响】。

她点开第一个：2021.04.1703:17:02，上海，陆氏总部b12层，废弃会议室。

她记得那天。江野辞职的前一天。他坐在那张椅子上，没说话，也没看她。她问他要不要喝咖啡，他说不用。她倒了两杯，一杯放他面前，一杯自己喝。他没碰。

她起身，走到档案室。翻出三年前的会议记录。b12层，那天下午三点，有三份文件被归档为“内部销毁”。内容：致癌物排放数据、员工健康异常统计、第三方检测报告。

她没打印。她只是把那三份文件，放在了桌上。

下午四点十七分，全球同步弹出通知：【风之协议——第一轮校验完成。企业保密特权已失效。】

没人欢呼。没人庆祝。

只是呼吸，变重了。

陆知梧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。一个穿校服的女孩站在公交站，手里攥着一张纸，没上车。她没哭，也没笑，只是盯着地面，呼吸很慢。

她转身，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新钢笔。笔帽是新的，没磕痕。她没写字。只是把它放在了那支空笔旁边。

林小舟站在门口，没走。
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
陆知梧看着那两支笔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
“那你为什么还在这儿？”

“因为风还在吹。”

林小舟没再问。她转身，鞋底的灰掉了一点在地板上。她没踩。

陆知梧坐回椅子，打开电脑。官网首页，新增了一行小字：【你愿意用风的名字投票吗？】

她没点签名。

她只是把那支空笔，轻轻推到了屏幕前。

窗外，风从楼缝里穿过，吹动了晾衣绳上的一件旧外套。衣服没动，但衣角，轻轻颤了一下。

像在呼吸。

她盯着那件衣服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关了灯。

黑暗里，那支空笔，还在微微颤动。

像有人，轻轻碰了它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