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玄枥啸空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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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面战场就不用我亲自出手了。”

牛望金卧在碎石地边上，听到这里借着命契传了一道念头过来：

“试蹄子。

裂野长嘶的声波震碎了三处石层下的冻土，地底有空隙，正好试蹄劲的穿透力。”

玄枥打了个响鼻，转向南边那片石滩。

这一侧没有碎石，全是大块大块的青石。

是之前牛望金用角从山体上撬下来的，专门留着当靶子。

玄枥把右前蹄抬起来，蹄面上淡金色的蹄光骤然亮起。

它往前踏了一步，蹄底一道淡金色光纹如水波般扩散开来；

正前方三丈外那块半人高的青石被蹄劲正面撞上，石面先是从蹄劲落点处凹陷进去一个极深的蹄印；

紧接着裂纹沿着蹄印往四周蔓延，整块青石哗啦一声碎成了七八块。

蹄劲穿透青石之后余势不减，继续往地底渗入。

石滩下的冻土被震得翻了起来，一股带着草根清香和淡淡硫磺味的湿土气息从裂缝里涌上来。

石层下的冻土被蹄劲贯穿，深达丈余。

地下水从裂缝里渗出来，把碎石滩洇湿了一大片。

多来米从苏长庚肩上跳下来，窜到碎裂的青石前面。

拿前爪扒拉了一块碎石片，回头说道:

“这块石头中间有层夹砂；

玄枥的蹄劲正好从夹砂层穿过去，把石头从最薄的地方震碎了——

不是硬碰硬，是找弱点。”

苏长庚走过去蹲下看了看断口的夹砂层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石屑说道:

“曜光奔蹄不光是穿透力强，蹄劲遇到不同密度的石层会自己找最薄的那一层突破；

在实战里对手的护体剑罡也好、阵法屏障也好。

都不可能做到绝对的均匀，总有疏密厚薄之分，蹄劲能自动找到最薄弱的那个点。”

玄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蹄子。

淡金色的蹄光还在一明一暗地流转，像是蹄底嵌了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。

苏长庚说道:

“曜光奔蹄的自动寻弱和牛望金的金角辨纹可以搭配——

先由牛望金找出对手阵法的破绽位置，玄枥再往那个点上踏。

蹄劲集中攻击一处阵纹节点，破阵效率比蛮力硬冲高得多。”

牛望金借着命契传了一道念头说道:

“下次矿洞封煞，我先辨别纹路，玄枥再踏蹄。

封堵煞气的效率能比上次韩肃那套土办法翻倍。”

玄枥把蹄子放下，淡金色的蹄光缓缓收敛入蹄底。

苏长庚正要从岩石上站起来，忽然偏头往山道方向看了一眼——

荒石滩边缘那条进山的小路上，一个身背宽刃重剑的人影正从山道转弯处大步走上来。

剑脊在晨光里泛着沉沉的铁灰色。

“岳磐来了。”

苏长庚把水囊搁在岩石上，对玄枥说:

“正好，曜光奔蹄和裂野长嘶都试过了，接下来该试三艺融合的开脉通道了。”

苏长庚朝山道方向迎了几步，扬声说道:

“正好今天玄枥试蹄子。

荒石滩的靶子还没用完，你的剑罡拿它先热个身？”

岳磐走到近前，把背后重剑解下来往地上一顿。

“热什么身，我今天带了十成剑罡，就是来劈你的。

你这闭关一个冬天，开脉通道磨到几成了？”

“三成。

上次九成剑罡把通道差点压塌，这次十成——

扛不扛得住，试了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