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桩传卸力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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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简点了点头。

赵念安揉了揉太阳穴，也说道:

“我可以帮着演示。”

多来米从石桌上探出脑袋说:

“明天那曹镖头不得感动得掉眼泪。”

苏长庚把茶碗搁在石桌上说:

“掉眼泪不至于，明天让他再买两斤酱牛肉。”

多来米尾巴翘了翘说:

“酱牛肉好，不过豆腐也得带上。”

小黑娃趴在杨简脚边摇了摇尾巴，表示同意。

第二天天还没亮，曹镖头已经把三辆镖车整好。

绸缎布匹拿油布裹得严严实实，麻绳勒了两道。

老韩蹲在车轱辘边上挨个检查轮轴，嘴里叼着根草茎。

几个镖师正往马背上绑干粮和水囊，昨夜的酒劲还没散尽，有人打着哈欠。

苏长庚带着杨简和赵念安到了镖局门口，把化凡诀的事跟曹镖头简略说了

——镖局不缺血河境通衢境的底子；

缺的是正确的发力路子，老韩那条腿就是发力不对硬扛术法才瘸的。

要是早学会卸力，不至于废一条腿。

曹镖头回头看了一眼蹲在车轱辘边上的老韩，嘴唇动了动。

没说出话来，只是重重点了个头。

杨简把棹刀搁在镖车上，走到院子里摆了个化凡诀的站桩架子。

老韩从车轱辘边上站起来，盯着看了一会儿：

“这架子看着跟普通马步差不多，但重心位置不一样

——马步重心在脚跟，这个桩架重心在前脚掌。

卸力的时候转得更快吧？”

“对。

卸力的关键在重心转换

——对方劲力打过来的时候重心往后脚掌挪半寸。

前脚掌顺势转，劲力就卸到地面上去了。”

杨简收了桩架，又让赵念安过来演示。

赵念安让老韩拿木棍模拟术法冲击，木棍碰到他肩膀的瞬间重心后移半寸。

肩膀一斜，棍上的力道顺着脊柱被导入地面。

老韩把木棍往地上一搁，站了好一会儿没说话，最后低声说了句：

“早学会这一手，右腿不会瘸。”

镖队出了白河镇沿官道往北走。

曹镖头骑马在前头开路，老韩赶着镖车跟在后面。

苏长庚骑着玄枥走在镖车旁边，杨简和念安骑马断后。

小黑娃跟在杨简马旁小跑，多来米蹲在苏长庚肩上。

鼻尖一直在抽，借着命契传念说:

“这地方的文气比墨白镇浓味道也不一样

——墨白镇的文气像旧书铺子，这边的像刚磨好的墨锭加了点桑树叶的青涩味。”

苏长庚借着命契回它:

“落霞州越往北书院越多，文气自然越浓。

你注意闻着散修的灵气，散修身上带的是灵气不是文气，鼻子能提前预警。”

——

走到晌午，官道渐渐窄了，桑林换成了杂木林。

曹镖头勒住缰绳，马匹前蹄微微扬起，他回过头沉声说道：

“前面那段路叫蛇盘沟，两边全是矮山，地形险要，极易设伏。

上次那伙散修就是埋伏在那儿堵我们的。”

苏长庚翻身下马，让镖车先停在路边歇了马，带着杨简和赵念安往前探了一段。

蛇盘沟地形不复杂，官道从两座矮山之间穿过，山不高但坡陡林子密。

他扫了一眼山坡上的灌木丛，让杨简看左边山腰那几棵歪脖子松树后面

——灌木被踩折了好几根，断口是新的。

“可能是猎人。”

杨简低声说。

“猎人不会把树枝折成直角。

这是人踩的。”

赵念安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