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 双少揽榜首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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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简说完伸手按了按他肩膀。

继续说道:

“你那刀距在撼灵境够用了，沈归刃肯认平，就是认输。”

赵念安摇头，目光扫过远处正在收刀的沈归刃，语气沉了几分：

“不够。

他刀速比我快，下次碰面，我要的是赢，不是平。”

——

闭幕大典散场之后，杨简和赵念安背着各自的刀走出演武大广场。

衡州城里的晚霞从郊外擂台上空铺过来，把整条石板街染成一片赤金。

杨简蓦然驻足，回头望向天际。

那些赤金、银白、古铜色的法相虚影，正如流云般缓缓消散。

“念安。”

他忽然开口，声音被晚风吹得有些散。

“下次武林大会，我们站上那座擂台。”

赵念安按刀的手顿了顿话落。

目光也随之投向天际尽头。

他摇了摇头，语气却斩钉截铁：

“不是下次。”

“是每届都站，直到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眼底映着最后的霞光：

“站上最顶层那一台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无须多言。

刀柄在肩头轻轻一磕，转身朝客栈走去。

身后演武大广场上的魁首旌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。

——

次日一早，衡州六扇门总衙的演武场上举行了中层台前三的奖励授予仪式。

武林大会的规矩，中层台九个境界各产生一位魁首；

每位魁首可获镇武银章一枚。

并可入六扇门武库择取一门高阶武夫功法，另赐地阶定制兵器一柄。

杨简和赵念安站在涤心境与撼灵境的魁首位上。

身后是镇武门那面绣着“凡躯镇山”的暗红旗帜。

衡州六扇门总捕头亲自引他们进入武库。

武库在总衙地下，三道铁门层层锁扣。

每一道门上都有六扇门刑科特制的感应阵纹。

总捕头推开最后一扇铁门时，杨简下意识把棹刀往身前靠了靠

——武库里的书架上排满了密密麻麻的功法抄本，从黄阶下品到地阶上品。

从基础拳法到肉身淬体秘术。

全大楚最正统的武夫传承有将近一半锁在这座地下武库里。

总捕头抬眼扫了两人一眼，神色严肃说道:

“每届武林大会的魁首可在此任选一门地阶功法，不限流派不限路数；

选中哪本就抄录哪本，原本不可带出武库。”

杨简在书架上逐排翻看，最终在角落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封皮泛黄的老书。

书名《九霄镇岳诀》，地阶下品，专修气血凝练与肉身淬炼；

以自身气血为根基，将肉身打造成镇岳之躯。

杨简呢喃道:

“这本功法的路子正合我的棹刀。”

——棹刀刀柄能锁剑，刀头能封路，但根基还是肉身；

把肉身淬炼到极致，棹刀的威力才能发挥到最大。

赵念安在另一排书架上反复比对。

最后抽出一本封皮极新、但内页纸张已泛黄的抄本。

书名《大衍归一刀》，地阶下品，专修刀意与神识融合；

以神识御刀，一刀既出万刀归一。

赵念安翻开其中一页自言自语道:

“这门功法不是教人怎么劈刀，而是教人怎么“想刀”。”

思绪念起。

——刀还没出鞘，神识已经先锁定了对手的破绽。

等刀真的劈出去时对手已经避无可避。

我现在的精准干扰是技巧层面的东西。

要再往上走就必须把神识融入刀法。

沈归刃的连环追斩比我快；

不是因为刀速，是因为神识预判，我要比他更快就得把神识也融进刀里。

——

两人各自选定了功法，总捕头让人当场抄录了两份副本，原件重新锁回武库。

地阶兵器的挑选在总衙兵器库进行，杨简选了一柄棹刀。

刀头三尖分叉的弧度比他原来那柄更锐。

刀柄包铜换成了百锻精铁。

整柄刀比他原来那柄沉了将近一倍，但重心分布极均匀。

赵念安选了一柄直刃长刀，刀身窄长，刃口极薄。

刀柄缠了防滑的蛟皮绳。

出刀时刀锋破开空气几乎听不到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