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双雄镇妖群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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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肤白皙，额头上还顶着那根缩小了的独角。

最扎眼的是他赤脚踩在滚烫的熔岩石上，脚底板连个水泡都没有。

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捡的草茎，嚼得草茎一翘一翘的。

玄犀负手而立，白袍在妖风中猎猎作响。

他开口时声音极沉，每个字都像是从山体深处滚出来的闷雷：

“你们两个

——一个显武境初期，一个显武境中期。

刚才那头笨熊死在你们手里，是他自己修为不精。

但本座和那头笨熊不一样。”

他抬起右手，手上还残留着董天行那一拳轰出的浅淡裂痕。

他把那只手翻了翻，裂痕在妖气的修复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
“看见了？

你们这点修为，连本座的护体妖纹都破不开。

本座今天心情不算太坏，给你们两个选择。

——现在带着城墙上那些残兵撤出青溪县，让妖族在衡州吃下一州之地。

本座便约束妖潮不再往前推进一步，人族其余州县皆可免受兵灾。

一州换一朝之安，这买卖不亏。”

赤鳞炎蛟化成的少年歪着脑袋。

把嘴里的草茎从左边嚼到右边，圆圆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。

他开口时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，和他九丈龙躯的身份完全不搭：

“别看我，我跟那老犀牛不是一伙的，是被他硬拽来镇场子的。

不过他说的那句‘一州换一朝之安’倒是真话。

你们打不过我们，趁早走吧，少死几个人。”

他伸出赤脚踢了踢脚边一块被龙火烤得通红的碎石，又补了一句:

“我也不想跟你们打，你们身上的血气闻着太呛了。”

董天行收回拳头。

拳面上还残留着刚才轰在玄犀额头上时被妖纹反震回来的麻意。

他看着玄犀那双暗金竖瞳，开口时声音平稳。

和当年在青溪县衙后院教杨简站桩时一模一样：

“青溪县是我守了大半辈子的地方。

这里的县令是我的上司，也是我的朋友。

这里的捕快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。

这里的百姓在巷口卖豆腐、在城门口剥花生、在枣树下乘凉

——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我都认得。

你要一州之地，让我带着他们撤。

那我问你

——望安县那些被你妖潮踩成肉泥的百姓，你问过他们愿不愿意撤吗？

那个在排水沟里爬了半夜才逃出来的年轻捕快，你问过他愿不愿意撤吗？”

玄犀的暗金竖瞳微微缩了一下。

苏三通站在董天行身旁，赤金法相在他身后翻涌。

他没有说那么多话，只是把目光从玄犀身上移到赤鳞炎蛟化成的少年身上。

“我不清楚青溪县，从没来过这里。

但我知道这座城是董天行守了大半辈子的地方。

是杨简长大的地方，是赵念安的爹赵广当年拿命去护的地方。

我认识他们每一个人。”

他抬起右手，赤金拳劲在指缝间炸开。

沉声说道:

“你让我撤？

这座城里每一个活人，都跟我有关系。”

赤鳞少年叼着草茎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他把草茎从嘴里拿下来，看了看苏三通。

又看了看董天行，然后回头看了玄犀一眼：

“这两个人劝不动。”

玄犀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右手。

白袍上的暗金妖纹同时亮起。

荒滩上的碎石被妖气压得簌簌跳动。

“既然劝不动，那就别怪本座了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董天行和苏三通同时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