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成何体统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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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妻主高兴，玉卿是不会介意的。”

“玉卿，你真是我的好夫郎。”姜念之执着他的手，“不过我是不会纳他为侍的。”

“你放心，这辈子，我会对你好。”
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
两人携手往家里走去。

她们的家很小。

不过小，也有小的好处，炭火不用烧太多，整个屋子里都是暖融融的。

整个正月，姜念之都在屋子里猫冬。

雪停了，集英书院也贴了红纸出来，告知诸学子二月初十入馆报道。

二月初的早晨，姜念之在屋里看书，宋玉卿在屋外做青团。

春天快要到了，又可以去卖饼了，他的油饼总是卖得很快，青团正应时节，做些青团，多卖一些钱，也好为妻主分忧。

妻主怕他累着，但他只觉得幸福。

他很喜欢像现在这样平凡的小日子。

他总是想，如果妻主再穷一点再苦一点就好了，他就能为妻主做更多了。

即使他不是丞相男儿，也配得上她了。

日子静静流淌，又是一个平静的早晨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“咚咚咚。”

有人敲响了小院的门。

宋玉卿正要起身去开门，姜念之拦住，“我去。”

她知道这人是谁。

总算来了。

她虽然不会在文州长待，但对文州的基本动向还是了如指掌的。

昨夜陆嘉音为她带来那个消息后，她就一直在等。

姜念之打开门。

谢灵玉站在门外，她神色凝重，“姜念之，我有事找你。”

姜念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，“什么事，你说。”

谢灵玉将事情娓娓说来。

快到春天了，文州的农人们都预备春耕，可就在这个紧要关头，最关键的种子出了问题。

原本秋收之后，农人们都会自行留种预备来年耕种，今年情况不一样。

凤山县的县令谢思行搜集各地稻种，又带着老农在凤山的地里捣鼓了八年，选育出来一种新的良种，将之命名为凤山种。

凤山种与寻常稻种相比，稻杆变矮，单颗稻子上的穗粒比原先稠密了不少，产量提高了一到两成。

缺点就是不耐杂草，要精心伺候，不像老稻那样耐旱，时时离不得水，还有就是味道变差了。

凤山种的缺点对于农人来说约等于无。

要常常除草？农人们本就一年到头都待在地里。

离不得水？文州雨水丰沛，是最不缺水的地方。

味道变差？对于农人们来说，只要能吃饱，谁管味道差不差。

一亩地只能产那么多粮，不可能全吃进肚子里去，总要省下些卖钱，好买衣、送孩子上学。

从前她们都是白米里头掺陈粮，陈粮里头掺杂粮，杂粮里头掺麸皮。

凤山米再差，那也是米。

增产一到两成，这是什么概念？

虽说只有最上等的肥田才能增产两成，但一成，对于普通人来说，也够用了。

文州的田地算是肥沃的，一亩地能产四百斤米，增产一成，能凭空多出四十斤米。

一亩是四十斤，十亩就是四百斤。

交了赋税后，虽不至于敞开了肚子吃，但掺上一点杂粮，也能吃饱了，还能攒一点小钱。

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种子？

因此谢思行向凤山百姓推行凤山种的时候，很多人都不敢相信，只敢观望。